他一邊拼命搓著臉,一邊咬牙切齒地罵道,
“太特么惡心了!把他綁車頂上,讓他好好欣賞下月亮為何那么圓!”
“哈哈...”
白昭嵐被鐵牛姐妹按著,卻仍笑得囂張,
“李逍遙,讓你虐小爺這么久,怎么樣?舒服吧!”
李逍遙剛直起身,
就聽他又賤兮兮地補了一句,
“不過你的臉還挺潤的,舔著真舒服!我喜歡!”
“哇....”
李逍遙胃里又是一陣翻江倒海,
扶著車轅再次吐了起來....
經過數天的趕路,
白昭嵐除了吃飯和上茅房,被短暫放下來喘口氣,
其余時間,他都被綁在馬車頂上。
夜晚倒還好,畢竟是夏季,也不冷,
偶爾還能看見漫天繁星,勉強算是一種享受。
可一到白天,那太陽炙熱,可不是享受了,那遭老罪了!
終于,
在一個無云的午后,白昭嵐撐不住了。
他先前那股囂張勁兒早沒了蹤影,
此刻正哀喊著,連那聲音都變得尖細起來,
“李逍遙!放我下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車廂里卻飄出一句嫌棄的回應,
“咦...你個死變態,還敢裝出女人的聲音?繼續曬著吧!”
白昭嵐一聽,差點哭出來,聲音越發凄厲,
“李大爺!求你了!快放我下來!我不是白昭嵐.....我是他姐!”
“滾滾滾....我信你個鬼!”
李逍遙掀開車簾,探出半個身子,一臉鄙夷地指著他的脖子,
“白昭嵐,你特么有喉結!懂嗎?喉結,純爺們才有喉結!”
“喉你大爺...”
白昭嵐被氣得直翻白眼,但隨即又軟了下來,帶著哭腔哀嚎,
“李逍遙,你行行好...再曬下去,我就要變成人干了...”
李逍遙手擋著眼睛瞇了眼那火辣太陽,又看了眼車頂上奄奄一息的白昭嵐,
終于良心發現似的揮了揮手,
“大姐,把他放下來吧,拖到陰涼處,給他灌些水!”
“別真給曬死了,那我找誰要錢去...”
鐵牛老大應了一聲,翻上車頂,解開繩子。
白昭嵐直接從車頂上滾了下來,癱在地,喘著粗氣,嘴里還不忘嘟囔,
“李逍遙...你夠狠...我記住你了...”
“嘿嘿...”
李逍遙蹲下身,笑嘻嘻著捏著他脖子上的喉結,
“記住就好,下次再敢惡心我,我不介意請王跛子出手把你那兩顆鵪鶉蛋給切了!”
白昭嵐掃開他的手,
接過鐵牛老大的水袋,
灌了半袋子水,
他抹了把嘴,眼神凌厲起來,咬牙切齒著,
“割你大爺的!老子已經說了八百遍,我是白昭嵐的姐姐,白昭絮!你特么聾了是不是?”
李逍遙挑了挑眉,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滿是輕蔑,
“弟弟很娘們,姐姐很爺們,這是不是對你們這對龍鳳胎的評價?”
他俯身逼近,盯著眼前之人,咧嘴一笑,
“尤其是現在,你簡直娘到骨子里了!”
“你....”
白昭嵐氣得渾身發抖,直接鉆進了車廂,
里面傳來o@的動靜,
過了半晌,
一聲怒吼炸開:
“李逍遙!你特么給老子滾進來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