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李逍遙迷糊地應了一聲,翻了個身,含糊嘟囔道:
“等他快到濟山府時,安排一隊人...請他過來...”
“是,少爺!”
春桃笑嘻嘻地應下,
還很貼心的替他蓋好薄絲被,又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不知過了多久,
營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吵吵嚷嚷,
隱約還能聽見幾聲怒罵。
李逍遙皺了皺眉,揉了揉睡眼,朝外喊道:
“外面干嘛呢?吵得人睡不安生!”
鐵牛老大正守在帳外,聞立刻躬身回稟:
“少爺,春桃好像...把東山州的郡守給劫回來了!那家伙正在那兒罵街呢!”
“啥?”
李逍遙瞬間清醒,撩起褲子就往外跑,
“這死丫頭!我是讓她去請人,怎么還動手了?”
鐵牛老大跟在后面,小聲嘀咕:
“少爺,春桃這暴力分子,還不是您一手培養出來的?您忘了您搞的那套養蠱式混斗了?”
“唉...”李逍遙一拍額頭,“別瞎說!純粹是春桃那小妮子蔫壞得很!”
當他趕到校場時,
便看到一個穿著絳紅色官袍的中年男人被五花大綁著,正氣得臉紅脖子粗,嘴里罵罵咧咧:
“反了天了!竟敢綁架朝廷命官!你們這是要造反嗎?!”
旁邊,春桃抱臂而立,一臉無辜:
“我家少爺說了,要請您過來,我這不是怕您半路跑了嘛...”
李逍遙見狀,連忙堆起笑臉,
快步上前拱手道:
“郡守大人?”
那官員猛地回頭,怒目而視:
“李逍遙?”
“是我!是我!”
李逍遙笑瞇瞇地湊上去,親自給他松綁,
“哎呀,這是怎么了?怎么還被綁回來了?”
“混蛋!老子是郡守趙明德!”
那官員氣得胡子直翹,
“你在這兒裝什么糊涂?跟我玩唱紅臉白臉是吧?”
“下官冤枉啊!”
李逍遙一臉無辜,
“我才剛睡醒,真不知道這事兒!”
說著,他一把扶著趙明德,非常熱情,
“走走走,咱去喝杯茶!江南特供的龍井,連皇上都喝不到的好東西!”
“哼!”
趙明德一甩袖子,怒道,
“你小子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本官定要參你一本!綁架郡守,簡直無法無天!”
“誤會!都是誤會!”
李逍遙一邊賠笑,一邊朝春桃使了個眼色,好像在說干得不錯!
春桃調皮著,吐了吐舌頭。
營帳內,
李逍遙親自倒茶,滿臉恭維之色,
“郡守大人,勤于政務,當真令下官敬佩!只是......”
他將茶盞推了過去,
“下官也來了多日,多次遞交拜帖,卻連您的府門都未能踏入...莫非是大人看不起下官?”
“嗯?”
趙明德眼角微抽,
心中暗罵:你那也叫拜帖?還多次?
他壓著火氣,
臉上露出一個官場上標志性笑容,
“肯定是門房那些狗奴才,沒有將李統領的拜帖收好,回頭本官自會處置他們!”
“唉,副統領而已!”
李逍遙謙虛擺手,隨即笑容一斂,眼神犀利,
“既然您府上那些下人如此傲慢,連你這個主人都不放眼里,不如下官幫你殺了吧!”
趙明德剛喝下的茶水差點嗆到,
什么意思?聽不出來這是個由頭?
這是暗示老子要動刀子了?他輕咳幾聲,
“些許不懂事的奴才,本官自會管教!”
忽兒抬頭看向李逍遙,
“咱也別繞了,不如直接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