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直說,”李逍遙不耐煩地擺手,“春桃是自己人。”
“啊!大哥!”許亭立刻搓著手,臉上滿是諂媚笑容,“其實...小弟這次來,沒帶任何信件...”
“嗯?”
李逍遙剛拿起的茶杯頓時停在半空,他眉頭微皺,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是...是...”
許亭咽了咽口水,硬著頭皮道:
“是宮內那六位娘娘...讓小弟來問問您...什么時候回上京城...”
茶杯被扣在木案上,茶水都濺出幾滴。
“你是在逗我么?”
李逍遙緩緩抬頭,眼神銳利,
“著急忙慌把我從贏府叫回來...就為了問這個?”
許亭縮了縮脖子,湊近幾步,壓低聲音道:
“大哥,其實還有詔獄里那位...嗯...”
“嗯?”李逍遙眉頭一皺,“蕭凌雨?她還能聯系得上你?”
“是候風傳的信!”
許亭搓著手解釋,額頭上滲著汗珠,
“然后小弟就...就去了趟詔獄,見了她一面...”
“所以?”
李逍遙冷笑一聲,眼神不善的盯著他,
“她有事聯系我,大可以讓候方風做,找你?是不是有點脫褲子放屁!”
“呃...那咱就不知道了!”許亭訕笑著撓頭,“小弟也不知道她怎么知道我是您的人...”
“你上次收了她的首飾,轉頭就把她賣了,你覺得呢?”
“那...那小弟也可能是德妃娘娘的人啊!”
“懶得跟你解釋...”李逍遙不耐煩地擺手,“蕭凌雨到底說了什么?”
許亭這才從包袱里取出一個小木盒...
盒蓋貼著封條,火漆封蠟。
“她...她啥也沒說,就讓我把這個帶給大哥...”
李逍遙將木盒放在案上,修長手指輕輕撫過火漆上的紋路。
他眉毛微挑,銳利的目光掃向許亭。
“還有沒?一次性說完!”
“啊...”許亭立馬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大哥!德妃娘娘那邊也讓小弟給你帶了一個小木盒...”
話音未落,
他又從包袱里掏出個樣式相似的木盒,也是火漆封蠟!
“還有沒?”李逍遙手指輕敲著木盒,眼神漸漸不善。
許亭被盯得渾身發毛,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
“這次,真沒了!”
他突然捂著肚子哀嚎起來,
“大哥您不知道,小弟這些天緊趕慢趕的騎馬狂奔,骨頭都快被顛散架了,這還餓著肚子呢!”
“春桃!”李逍遙轉向自己的丫鬟,“帶許亭去吃飯,順便給他安排個帳篷!”
“是,少爺!”春桃福了福身,領著許亭退出營帳。
待二人離開后,
李逍遙獨坐案前,看著那兩個木盒..
半晌,
才緩緩打開,看清盒中之物后,
他沉默許久,眸色幽深,似在權衡什么...
最終,他沉聲開口:“來人,把靈芝叫來!”
帳外立刻傳來守衛的應聲,腳步聲匆匆遠去。
不多時,
帳簾被掀起,高靈芝福身一禮,
“少爺,您找我?”
“嗯...”
李逍遙站起身,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在她耳邊低語:
“許亭來得有些怪異。”
氣息拂過耳畔,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