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
王若嫣笑容一斂,眸色漸深,
“李逍遙那小子去北武后,有點飄了噢!上那道戰報就是一個大敗筆!”
“你們二位...不給家里透個氣?畢竟是咱們的人...”
“哦?”
蕭凌雪眉梢微挑,轉向劉_兮,
“你們老劉家也認為他現在跟寧家走得太近了?”
劉_兮慢悠悠地抿了口茶,笑意不減:
“你們蕭家呢?行了...一點小事兒,找個時間回趟娘家唄!”
蕭凌雪沉默片刻,輕輕頷首:
“明白了!還是得去個密信提醒一下為好!”
“不過,通過誰的渠道去送呢?”
話音一落,
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許亭身上。
許亭背脊一涼,立刻挺直腰板,肅然道:
“三位娘娘放心,奴才自會暗中混在楊娘娘渠道里送出去,而且保證誰也不知道!”
“聰明!”
王若嫣紅唇輕啟,笑意盈盈。
長門宮,
許亭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著...
楊若云在他身后,甩著一根皮鞭,砸在地磚上,蹦蹦作響,
聽得許亭后脖頸直發涼。
“楊娘娘,別打,別打...”
許亭還沒等鞭子抽上來,就直接招了,
“皇后娘娘她們就是想給大哥送封密信!”
“可又拉不下臉來求您幫忙...這才讓奴才偷偷混在您的信件里送出去!”
“噢?”李夢寧眉梢一挑,伸出玉手,“密信呢?”
“呃...”
許亭苦著一張臉,支支吾吾著,
“在...在奴才懷里...”
說著,他麻利地從懷中摸出一封信,雙手奉上,還不忘直接展開,生怕三位娘娘嫌麻煩。
寧瑤湊過來一瞧,頓時笑了出來:
“呀?連火漆密封都沒有?這三個女人倒是有趣,就寫了倆字...孤狼!這是什么意思嘛!”
“就你最笨!”
李夢寧抬手一巴掌拍在寧瑤后腦勺上,
“沒封火漆,那是她們早算好咱們會拆開看!這是讓咱們看完后,再替她們封上!”
“啊.....”
許亭一聽,臉瞬間垮了下來,哭喪著臉,
“三位娘娘,您們可千萬別說出去啊!奴才可是押上這條舌頭,跟皇后娘娘保證過絕不透露半句的!”
“放心吧。”
楊若云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她們讓你來辦,又沒封火漆,擺明了就是默許我們看。”
“難不成還真能割了你的舌頭?你先出去...”
許亭如蒙大赦,連連磕頭,腳底抹油,直接往外溜...
“寧矮子,還問是什么意思?真笨啊你...”
李夢寧嘴角微微勾起,
“孤狼不就是告誡他,別跟你哥走得太近,還得像狼一樣兇狠,把北武的肉撕下來!”
“對咯!”
楊若云抱臂抬著大殺器,輕笑著,
“不然你以為你這小矮子怎么突然被提了位份?八成是老頭子突然開竅,想拉攏你們寧家了。”
“嘿嘿...”
寧瑤得意地晃了晃腦袋,
“這老東西眼光也太差了,現在才知道我們寧家也是很有實力的?”
她捏著信紙,左看右看,
“這上邊沒署名,只有三個胭脂唇印...”
“嘖,這個絕對劉_兮的,就她嘴大,涂個胭脂都能印半張紙!”
“行了!”
李夢寧直接打斷她,點了點信紙上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