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知道啦!”
李逍遙笑嘻嘻抓起一把干果就放嘴里嚼著...
這架勢比在自家還舒展...真是一點禮儀都沒有!
殿內眾人剛剛落座,殿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
爭執聲隱約可聞,似乎有人在拉扯推搡。
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
只見兩名青年互相拽著衣袖,踉踉蹌蹌地闖了進來。
兩人皆是面紅耳赤,哪還有半分皇家威儀?
“咳咳!”
北武某位禮部官員重重的咳了一聲,
這一聲咳嗽如冷水澆頭,兩名青年頓時僵在原地。
他們迅速松開彼此,整了整凌亂的衣袍。
眨眼間,
方才還劍拔弩張的兩人,
竟都換上了一副清冷矜貴的模樣,仿佛剛才的鬧劇從未發生過。
“見過三殿下、五殿下!”北武官員們紛紛起身行禮。
李逍遙嘴角露著玩味的笑意,目光在這對兄弟身上來回掃視。
心中暗笑:都是一個爹生的,跟七皇子比起來真是差遠了...
看來這莊稼長得好不好,關鍵還得看地啊!
種子反倒是次要的了!
就在此時,
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拄著拐杖緩步而入。
那老者只是淡淡地掃了三皇子和五皇子一眼,兩人立刻如同見了貓的老鼠,一左一右地上前攙扶,哪還有方才的囂張氣焰?
“何正使,”老者笑容和藹地拱手,“今日吾皇偶感風寒,便由老夫代替吾皇歡迎諸位了!”
何武連忙起身還禮:“老相國重了!”
趁著眾人寒暄之際,
“老何!”李逍遙微微側出身子,“這老頭什么來頭?”
“你還能再大聲點嗎?”
何武也是無語,側過身,
“這是北武帝國,當朝相國白星河。說是相國,實則......”
“懂了,權臣嘛!”李逍遙眼睛一亮,“這一對比,司馬睿混得也太慘了。”
何武差點被茶水嗆到:
“你有種回上京當著司馬大人的面說!”
“嘿嘿,低調低調......”
李逍遙擺擺手,轉而壓低聲音,
“看來今晚北武皇帝是不會露面了?”
“你覺得呢?”何武鄙視的看了他一眼:“本官連龍椅的影子都沒見著。”
就在李逍遙還想說話之際,
那位北武相國白星河已站在御階前舉杯:
“諸位天啟使節,老夫代陛下敬諸位一杯...”
他嘴唇沾了沾杯沿,便將酒杯遞給宮女,
“老朽年邁體衰,恕不能久陪!”
說完便拄著拐杖緩緩離去。
隨著這位權臣的離開,殿內氣氛頓時活躍起來。
曲樂之聲漸起,舞姬們翩躚而至,如蝶飛舞。
那北武的三皇子與五皇子似有默契一般,一左一右,各自端著酒杯,走向天啟使團。
何武作為正使,自然備受照顧,被兩位皇子輪番灌酒。
推杯換盞間,
三皇子眸光微閃,忽而轉向李逍遙,舉杯笑道:
“李副使,久聞大名,今日有幸相見,不如共飲一杯?”
李逍遙手中筷子正夾著一塊炙肉,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淡淡道:
“抱歉,老三!本使從不飲酒。”
此一出,殿內霎時一靜,連樂聲都似滯了一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