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雨后仰靠在木椅上,拋著一個媚眼,
“主意給你了,用不用隨你。”
李逍遙突然一手壓著木桌,身體前傾,一手摟住她的后腦勺,在她額間重重一吻,
“不愧是蕭家大小姐!這腦袋就是靈光,改天請你喝酒啊!”
話音未落,人已轉身往外走。
“等等!”
蕭凌雨直起身子,指尖繞著青絲,一臉嬌嗔,
“我需要知道外邊每天發生了什么事...”
“知道了!”
李逍遙在鐵門處回頭,他咧著嘴露出那標志性的笑臉,
“要什么你吩咐候風去辦便是!”
余音未落,
那道身影已消失在甬道中,只余鐵門吱呀作響。
蕭凌雨望著晃動的鐵門,紅唇勾起一抹弧度,手指輕撫著額頭的吻印。
另外一邊,何府正廳內,
吏部尚書何文正背著手在廳內來回踱步,他忽然停步,望向正在喝茶的弟弟,
“何武,這次出使北武,為兄總覺得...心有余悸!”
他眉頭緊鎖,
“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嗯?”何武放下茶盞,他抬眉一笑,“大哥多慮了。雖說兩國邊境時有摩擦,但北武立國百年,總不至于不講武德,連使臣都敢殺吧?”
“唉!”
何文重重嘆了口氣,不自覺的握了握拳頭,
“我不是擔心北武...”
他頓了頓,
“我是擔心李逍遙那小子給你下套。”
“他?”何武聞失笑一聲,又端起茶盞,輕飲了一口,“不過是個副使罷了,能鬧出什么亂子?”
“總不至于半路把我殺了吧?咱們何家和他又沒什么深仇大恨。”
“你啊....”
何文搖著頭,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這小子名聲,你可能不知道!那是出了名的手黑心更黑,做事從不按常理出牌。”
他踱到窗前,望著院中那株在夜風中搖曳的老梅....
“到了北武的京都,切記少與那兩位爭位的皇子接觸,也不要去試探什么機密情報,保全自身,才是首要。”
“大哥放心,我自有分寸。”
何武起身,他也晃到窗前,拍了拍兄長的肩膀,
“我可是正使,他李逍遙再能折騰,還能翻出什么浪來?”
何文轉身,盯著弟弟看了許久,終是長嘆一聲,
“但愿如此...”
夜風穿堂而過,燭火猛地一晃,在墻上投下兩道搖曳的影子,一長一短,如同此刻兄弟二人各異的心思。
三日后,朝陽初起,上京城外。
使團隊伍已靜候多時,禮部侍郎何武一身嶄新官袍,他不停地踱步,臉上怒色漸起,
“該死,這李逍遙怎么還不來!”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
當何武回首望去時,眼皮頓時狠狠一跳....
只見李逍遙一身戎裝,手里還拿著肉包子在啃著,他胯下那匹馬像餓了三天一般,一步三晃,慢慢悠悠地晃來。
身后按規制帶了一旗護衛士兵,
可隊伍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