貢院之內,莊嚴肅穆。
李逍遙坐在一號考格內,翹著二郎腿,目光掃視著后邊入場的考生。
人數似乎不多,但竟沒有一個粗麻布衣的平民,
那些平日里自詡寒門的家伙,此刻也皆是衣著光鮮。
“呵,寒門?”他譏笑一聲,手指輕叩書案,“哪個家里不是有屋又有田的?”
紙卷發下,
考題竟是:何為家國?。
李逍遙眉毛一挑,差點笑出聲來。
“肯定是李文成那老東西指點皇帝出的!”他低聲自語,已經開始研磨,“這題目,嘖嘖,真是高端大氣又上檔次。”
他提筆蘸墨,筆墨紛飛。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洋洋灑灑數百字一揮而成。
落筆后,墨跡未干,
他索性從桌下拿出春桃準備的食盒,
抓起一只燒雞,大口撕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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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幾個考生皺眉抬頭,卻見這位爺正翹著腿,吃得那叫一個愜意。
墨跡一干,他拿起考卷就往外走,
那交卷的動作行云流水,瀟灑如似撒銀票一般。
貢院廂房內,禮部尚書王承福正品著清茶。
“大人,有考生交卷了!”
一個書吏匆匆來報。
“哦?”王承福眉毛一挑,茶盞輕輕放下,“走,隨本官去看看是哪位考生。”
剛出廂房,他就被眼前的畫面震住了...
李逍遙正負手而行,如巡視考場的主官一般,對著埋頭苦寫的學子們指指點點:
“你們這群白癡,這么簡單的題目還要寫三天?小爺要不是等墨跡干,一炷香的功夫就能交卷!”
考場里明顯有些騷亂。
那些寒門學子皆是頭垂更低,生怕被牽連;
而那些穿著官服的世家子弟可不慣著他,當即反唇相譏...
“白癡!寫得快有什么用?”
“就是!沒看見題目就四個字?字越少,越要深思!”
“粗俗之人,也配談家國大義?”
李逍遙聞也不惱,反而大笑,
專門往那些穿著官服的世家子弟跟前湊。
“老王家的小子,”他突然在一個考格前站定,俯身掃過答卷,“嘖嘖,這筆字寫得...不能說前無古人,但絕對后無來者!”
“你擱著裝大師畫鬼符呢!”
“你!”
那王公子面色鐵青,握筆的手直抖。
沒等對方發作,
他又晃到隔壁,看見個圓臉少爺正在用力磨墨。
“哎,老劉家的小胖子!”李逍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墨條都快被你磨沒了還不知道加水?”
他隨手拿起案上水壺就往硯臺里倒,
“你還真是土財主家的傻兒子,連磨墨需要加水都不知道?白癡!”
隔壁間,
一個瘦削少年正埋頭疾書,冷不丁頭頂傳來戲謔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