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東烈正端著茶盞,聞差點一口茶水噴出來,
“李逍遙,你特么才二十二歲吧?三十年?你不吹能死啊!”
“去年買來便是窖藏二十九年!懂不懂?”李逍遙一臉鄙視的看著他,“回來后我又加了鹿鞭、虎鞭、公雞丁!”
“這可是集三種純陽之物的精華,你懂?你不懂......你就是個死胖子!”
“好了,好了!”皇帝趙光耀揉了揉太陽穴,“你們兩個斗什么嘴呢!一天天的,能不能讓朕放松的過一天?”
二人這才悻悻地住了口,互相瞪了一眼。
正巧這時,
蘇茹雪端著酒壺裊婷地走進來,一襲淡綠襦裙襯得身段格外婀娜。
皇帝那眼睛直接黏在那扭動的腰肢上。
李逍遙見狀連忙側身擋住視線,
“老爺,這是我新收的婢女。小蘇,快拜見老爺!”
“是,少爺!”
蘇茹雪放下酒壺,歪著頭打量了皇帝幾眼,突然傻乎乎道:
“少爺,這是你爹嗎?好年輕啊!”
此一出,
趙光耀頓時眉開眼笑,
自動過濾了“你爹”這個詞匯,滿腦子只剩下“好年輕啊”四個字在打轉。
他滿臉的慈笑,
“小蘇是吧?我要是有這么個混賬兒子,早被氣死了。聽口音...你是江南人?”
“回老爺的話,奴婢是江南人氏,剛隨少爺來到上京城不久。”
蘇茹雪福了福身,眼眸自帶三分水鄉的柔媚。
李逍遙趕緊揮手,
“行了,你去讓春桃把白粥端來。”
待蘇茹雪退下后,
皇帝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臭小子,你這是防賊呢?還怕朕搶你的婢女不成?”
“哪能啊!”李逍遙干笑兩聲,“就是這丫頭腦子不太靈光,怕她說錯話沖撞了您......”
半個時辰后,
一壺老酒見底、三碗白粥進肚。
皇帝面色泛紅,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走......走唄!我不能讓雨柔等太久....”
“您這邊請,”李逍遙連忙上前攙扶,“雨柔在后院等著呢。”
后院的老槐樹下,
兩個身影蹲在石臺上,一人叼著個煙鍋,
李逍遙吐了個煙圈,笑嘻嘻的打趣道:
“老敖,你這可以啊……帶著老爺跑了好幾趟詔獄,這心腹算是混上了!”
“客氣...不過話說回來,你家那個叫靈芝的丫頭,也太離譜了!”敖東烈一臉苦悶地掰著手指,“進門費是一次比一次貴,老子這幾年的俸祿都得貼進去!”
“嗯?”李逍遙斜眼瞥他,“你傻啊?找老爺報賬啊!”
“屁話,”敖東烈差點被煙嗆到,“一次比一次多,萬一老爺懷疑我從中貪污呢?”
“你懂個屁!”
“貪也是有技巧的!你可以當著他的面貪,越貪他越放心,”
“但絕不能背著他貪!”李逍遙一臉鄙夷的搖搖頭,“你自己墊了,他也會覺得你肯定貪了!你信不?”
“不、不是吧?”敖東烈瞪圓了眼睛,“我特么......”
“所以說你蠢啊!活該你賠錢!要是我啊,一次起碼掙他三千兩!”
“你狠...”敖東烈倒吸一口涼氣,“你特么真是天生的貪官料子!”
“哈哈哈!”李逍遙一臉得瑟,他拍了拍敖東烈的肩膀,“這叫貪官的自我修養!改天請我撮一頓,我教你幾招......”
就在二人貧嘴之際,前院突然傳來一聲尖細的嗓音,
“李――逍――遙――!”
“皇后娘娘、貴妃娘娘、德妃娘娘駕到!還不速速出來接駕!”
后院的二人一下僵在原地,李逍遙和敖東烈大眼瞪小眼,同時從對方眼中讀出了“完蛋”二字,異口同聲地倒吸一口涼氣,
“不妙!”
中間廂房里突然傳出一聲巨響,像是有人從床上滾了下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