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幺早就不坐囚車了,一出江南州的地界,李逍遙便給他換了輛馬車,
雖說待遇提升了,但腳上仍戴著鐐銬。
此時的他正懶散地靠在車轅上,百無聊賴地數著樹上的麻雀,
見李逍遙一臉壞笑地湊過來,
小心臟猛的一跳,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試探性地問道:“李兄,早啊!這是.....?”
李逍遙笑瞇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歉意的表示,
“蕭老弟,為兄這些日子照顧不周,今兒特意帶你出去溜達溜達,散散心!”
蕭老幺眼角抽了抽,干笑著,
“噢...是嗎?我怎么有種不好的預感?”
“瞎說呢!咱是朋友啊!”
李逍遙大手一揮,豪邁道:
“你的預感是錯的!春桃,去牽三匹馬來!咱們這就出發!”
李逍遙竟真像是帶他出來散心似的,連腳鐐都給他卸了。
蕭老幺起初還暗自竊喜,
可看見春桃馬鞍上掛著的那張弓弩,還有她背上那桿長刀,
心里頓時不妙――這主仆二人,絕對沒安好心!
李逍遙策馬走在前面,時不時回頭催促,
“蕭老弟,快點啊!磨蹭什么呢?”他眨了眨眼,故意露出男人才懂的微笑,“為兄知道你這一個多月天天吃素,嘴里都快淡出鳥來了,今兒特意帶你去開開葷!”
蕭老幺聞,眼里才稍微放點光。
以前那是頓頓有肉吃,這一個多月突然啃白菜了,確實讓他渾身不得勁。
他咽了咽口水,半信半疑地問道:“嗯?真的?”
“真真的!絕對不騙你!”
李逍遙拍著胸脯,信誓旦旦,
“我李逍遙對朋友,那是肝膽相照,兩肋插刀!放心好了!”
蕭老幺被他說得心頭一熱,豪氣頓生,
“好!小爺我信你一回!不過...”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你得給我弄上三個,一次吃飽了!”
李逍遙哈哈大笑:“沒問題!妥妥的!快走!”
三人順著虎頭山的環山路疾馳,很快便來到一處偏僻的山村。
村口的婦人見到李逍遙,還熱情地揮了揮手,蕭老幺卻一臉茫然,扯了扯李逍遙的袖子:“李兄,咱們不是去縣城找個胭花樓?來這山村干嘛?”
李逍遙神秘一笑,壓著聲音,
“老弟有所不知了吧?那胭花樓里的姑娘,萬一染了花柳病呢?”
“這地方我熟,包你滿意,信我!”
蕭老幺將信將疑,但想到即將到來的“盛宴”,還是點了點頭:“好!”
三人很快來到一間較大的木屋前。
李逍遙輕車熟路地推開門,熱情地招呼蕭老幺進去。
此時屋內空無一人,只有火堆上的水壺在咕咕作響。
李逍遙從懷里摸出一包茶葉,動作嫻熟地泡了起來。
“耐心,耐心啊!”
李逍遙給蕭老幺倒了杯茶,笑瞇瞇地說道,
“春桃去安排了,待會兒便有美人來。不過...”他意味深長地看了蕭老幺一眼,“你最好悠著點,別累壞了身子。”
蕭老幺此刻早已心癢難耐,哈哈大笑道:“明白,明白!看來我是誤會你了,李兄!”
李逍遙舉起茶杯,笑容真誠:“那是自然,咱倆是朋友啊!來,喝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