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蕭奇文猛然暴喝一聲,他面色難看,甩了一下衣袖,厲聲道:
“來人!把這兩個混賬玩意拖回府!”
“慢著!”
巡察使旬大人橫跨一步,抬手攔住涌上前的蕭家家奴,輕蔑的冷笑著,
“刺史大人這是何意?莫非想當著本官的面,包庇自家兒子?”
蕭奇文深吸一口氣,強壓怒意,對著旬大人拱了拱手,
“旬兄,令愛聲譽要緊.....”他目光若有似無地朝著外邊瞟去,“不如咱倆私底下處置了?免得鬧得滿城風雨,對誰都不好看。”
“呵!”
李逍遙突然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插話,
“刺史大人,廂房里可還躺著一位陛下的秀女呢!”
他眼神銳利,直刺蕭奇文,
“您莫非也想跟皇帝‘私底下處置’?”
“少扯淡!”蕭奇文終于破防,勃然大怒,袖袍猛甩,“那女子早被賜給你了!本官賠你三千兩銀子便是!”
李逍遙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刺史大人這是要以權壓人?”他轉向巡察使,眼中寒光閃爍:“旬大人,您也要跟著蕭大人‘私下處置’?”
他抬手指向前院,
“現在扣在前院的,可都是凌江城各府的少爺小姐!兩位大人打算如何堵住這悠悠之口呢?”
蕭志行聞臉色大變,剛要開口爭辯,卻被蕭老幺死死按住手腕。
蕭老幺湊到他耳邊,聲音發顫,帶著幾分驚恐:“大哥!別說了!咱們中計了!”
他眼神慌亂地掃過李逍遙,
“這個瘋子,現在是越說越錯了...鬧大了,對咱們越不利!”
蕭志行氣得臉色通紅,一把搡開蕭老幺,直指李逍遙,
“李逍遙,你少血口噴人!我壓根沒碰她們兩個!我就是喝多了,進來休息一下而已!”
“你要找理由也找個好點的!”李逍遙冷笑一聲,一臉你真是個白癡的表情,“旬小姐那嘴巴腫成啥樣了?不是你啃的,難道是她自己咬的?”
他目光一轉,語氣陡然變調,一臉壞笑著,
“這屋里就你和蕭老幺兩個男人,難不成...蕭公子是想說,旬小姐還有磨鏡之癖?”
“你!”蕭老幺再也忍不住,怒斥道:“李逍遙,你這是誣蔑,含血噴人.....”
“行了,都閉嘴!”
蕭奇文突然一聲斷喝,聲音威嚴如雷,瞬間鎮住全場。
這位鬢角微霜的刺史大人不愧是宦海沉浮多年的老狐貍,
竟不慌不忙,反而輕笑一聲,
“不如請嬤嬤驗一下兩位小姐的身體?”他轉向巡察使,眼神似有威脅之意:“旬大人以為如何?”
還未等巡察使開口,李逍遙立刻義憤填膺的攔在中間,
“刺史大人,人證物證皆在,還抓了現行!難道您真的不了解你這兩個兒子的德行?”他轉頭對著巡察使躬身一禮,“巡察使大人,您.....”
巡察使旬大人直接伸手攔下話頭,眼神冷冷的掃過蕭家二位少爺,
“蕭刺史,一切皆有王朝律法,您請吧。”他抬手喚來兵士,“來人!把這兩個狂徒給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