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江城,城東蕭府。
蕭志行一進府門,臉色鐵青地沖進前院,抄起院中花盆就朝地上狠狠一砸。
“嘩啦”一聲脆響,
碎片四濺,嚇得幾個正在澆花的丫鬟慌忙躲開。
他胸膛劇烈起伏,指骨捏得發白,咬牙切齒地罵道:
“這李逍遙算什么東西?敢開口要蘇美人...王八蛋!凌江城可是咱家的地盤,直接殺了他!”
“大哥!”
蕭老幺跟在后邊,還在不停的勸慰:
“你能不能別沖動...這事非同小可,咱們還是先問問父親吧。”
二人快步走向正廳,
蕭奇文正端坐在太師椅上,悠閑的品著茶,
見兩個兒子進來,他眼皮都沒抬一下。
蕭老幺上前一步,恭敬行禮,隨后低聲將剛剛的事稟報了一遍。
只見蕭奇文掃了二人一眼,
他突然抬起腳將蕭志行踹倒,接著又是一巴掌甩過去,
“去年那個蘇美人,還真是你下的手?”蕭奇文聲音低沉,卻透著刺骨的寒意,“王八蛋...你的腦子里裝的是什么?”
蕭老幺剛想開口,
蕭奇文已經轉身,反手也是狠狠扇了一巴掌,
“你也不勸著你大哥!老子怎么會生出你們兩個廢物來!”
蕭志行捂著火辣辣的臉,仍不服氣地嘟囔:
“父親,那李逍遙不過是個咱們家養的一條狗,他憑什么....”
蕭奇文冷笑一聲,坐回座位,
“李逍遙能爬到今天的位置,確實跟蕭凌雪脫不了干系。”
“但他今日說的是‘蕭凌雪的人’,而不是‘蕭家的人’......你聽不出這里面的門道?”
蕭志行一臉茫然:“這......有什么區別?”
蕭老幺卻眼神一閃,似乎明白了什么。
蕭奇文見狀,氣得扶額:“白癡!廢物!蠢貨!老子懶得跟你解釋!那位蘇小姐絕對不能給他,那是你強搶民女的鐵證!”
“你平日里調戲幾個民女,頂多算行為不檢,可這事一旦被他拿捏住,就是蕭家仗勢欺人,強搶民女!”
“連皇帝想要個女人都得先找個由頭,你算老幾?就敢明目張膽地搶?”
蕭志行終于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低頭道:“是,父親!那李逍遙那邊...他若執意要人,咱們怎么辦?”
“白癡,那是他嫌棄三萬兩太少了,晚上再送個五萬兩過去...”
“什么?他就是一條狗,咱們憑什么.....”
蕭奇文眼神一厲:“就你這腦子,以后怎么撐得起蕭家?老幺,你去辦!他不是喜歡美人嗎?今晚帶他去胭花巷,讓他玩個夠!”
蕭老幺立刻躬身:“是,父親!”
午后的春風徐徐而來,
李逍遙剛從柴房出來,嘴角不自覺地抽搐著,咬著牙不禁低聲咒罵:
“李東陽這個老混蛋,當年在皇城當差時肯定沒少干缺德事!就這么一包破藥粉,也敢訛老子一萬兩?”
柴房里似乎響起了李東陽正在數著銀票的響聲,這讓李逍遙更是不爽了.....
這時,
春桃從墻角閃出,她踮著腳尖貼在李逍遙身上,附耳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