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天色正好,
李逍遙背著手在十名禁衛軍面前來回踱步,
“都給老子挺直腰板!”
他暴喝一聲,手指直接戳在一名士兵的腦門上,
“你們是什么人?”
不等回答,他自問自答道:
“是這天下最精銳的士兵!是皇帝陛下最信任的親兵!”
他從懷中掏出那封請帖,在陽光下高高舉起展開,
“那個蕭志行是個什么東西?”他的聲音陡然提高,“一個白丁布衣,竟敢讓咱們殿下去陪他喝酒?”
士兵們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
李逍遙手指一抬,指向上京城的方向,
“皇帝在那看著呢,公主殿下受辱了,該怎么辦?”
“殺!殺!殺!”
十名禁衛軍瞬間被點燃了怒火,怒吼聲震天。
李逍遙雙手虛壓,臉上露出滿意笑容,
“但咱們殿下仁厚,”他拿起木棍在手中甩了甩,“殺人就算了,但是必須給這蕭大少爺一份印象深刻的教訓!”
“所有人都帶上木棍,看到蕭家之人,無論男女,”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先砸腦袋,擊倒之后,再碎手骨...”頓了頓,又補充道:“聽懂了沒?不許出人命!”
“是,大人!”
風旗領抱著胳膊站在一旁,酸溜溜地開口:
“李逍遙,這可是老子的兵,你...”
“嗯?”
李逍遙猛地回頭,掃了他一眼,
“我領頭去,出了事兒,有我扛著。”突然咧嘴一笑,“你就偷著樂吧!”
轉身面對整裝待發的十人,他的語氣突然輕松起來:
“待會看到蕭家兩位少爺,下手輕點。”
“把臉打腫了就行,咱們還是得給刺史大人一點面子的!”
“出發!”
李逍遙扛著木棍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在最前頭,
身后十個家丁打扮的禁衛軍整齊劃一地扛著木棍跟著,那些棍頭在陽光下泛著油光....
這幫殺才竟還給木棍上了層桐油。
“都給老子抬頭挺胸,氣場要足,懂嗎?”李逍遙突然回頭,棍梢差點掃到身后士兵的鼻子,“記住咱們現在的身份,是惡奴!”
城東的狗似乎嗅到了殺氣,老遠就開始狂吠。
一個賣糖人的老漢見狀,麻利地收了攤子,嘴里還念叨著:
“這是...那個惡奴...要出事,要出事...”
小院外,
李東陽的手還搭在風旗領肩上,
“老風啊,咱倆挺長時間不見了噢!”
風旗領嘴角抽了抽.....他對這個李東陽的印象就是膽小如鼠,但還是客氣的回應,
“是咯,你我雖同屬禁衛軍,但并無太多交際!”
“走唄.....殿下在睡午覺,咱們到這院中喝杯茶!”
“你說...蕭府今兒得碎多少張桌子?”
“呵,得看李逍遙的棍子先斷,還是蕭家的門板先爛了。”
城東,蕭府!
李逍遙抬頭瞥了一眼門楣上那塊牌匾,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他隨手拽住一個路過的行人,
“喂,這兒可是蕭奇文的府邸?”
那路人一抬頭,看清來人,臉色瞬間煞白,雙腿直打顫: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