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升起,火紅的陽光將靜湖染成一片粼粼碎金。
遠處湖心島隱隱可見,
飛檐翹角的亭臺樓閣掩映在水波中,
嬌聲笑語之音隨著晨風飄來,中間夾雜著一些故作清高的吟誦。
李逍遙扶著公主的玉手,沿著湖畔青石小徑緩步而行。
他嘴角掛著一絲諂媚笑意,眼神早已飄向湖心島,
“小姐,您瞧見前邊那個湖心島沒?那可是整個凌江城最負盛名的風雅之地。”
“那些個才子佳人,整日里不是吟詩作對,就是撫琴賞景,可熱鬧了!”
“切,”
公主冷哼一聲,纖纖玉指用力的掐了下李逍遙的手心,
“什么才子佳人?不過是一群虛偽書生在那兒咬文嚼字,還有那些故作矜持的深閨小姐,扭捏作態,裝腔作勢,無趣至極!”
李逍遙先是一愣,隨即呲著牙,
“小姐果然睿智,那確是一場孔雀開屏的求偶大戲!”
“不過嘛......”突然湊近公主耳邊,低聲細語:“來都來了,不如咱們去給他們添點樂子?”
說罷不由分說地拉起公主就往石橋上走。
風旗領剛要跟上,卻被幾個身著儒衫的書生攔住。
其中一個書生斜著眼打量著他那粗布短打,輕蔑一笑,
“一個橋夫也配登島?老實在這兒候著!”另一個則對著李逍遙露出鄙夷之光:“家丁也不得入內,只有書童和婢女才能......”
話音未落,風旗領只覺眼前一花。
但見李逍遙身形如魅般閃動,腿風掃過,一個書生已如斷線風箏倒飛入湖,激起丈許水花;
另一個剛打開折扇,膝蓋就挨了一記狠踹,直接跪倒在地,恰好抬臉時接住了同伴砸來的腦袋。
剩下兩人尚未回神,只覺脖頸一歪,眼白一翻地癱軟在地。
“白癡,這橋是你家修的不成?”
李逍遙抬起腳在某個書生的背上擦了擦鞋底,轉頭又換上溫和笑臉,輕扶著公主,
“走走走,讓這些虛偽的白癡們,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風雅!”
公主被他逗得捂嘴一笑,眼波流轉間滿是風情,
“你啊,好歹也是官吏之身,怎么一不合就動手?不過倒比那些虛偽的家伙有趣得多。”
春風拂過,吹動公主的淡粉煙羅軟紗裙....
石橋下的湖水映著天穹云朵,也將二人倒影刻得如夢似幻。
湖心島上,
那些自詡風流的才子們,正如同開屏孔雀一般,
在深閨小姐們面前賣弄文采,或搖扇輕笑,
或故作深沉地吟誦新作,引得小姐們掩唇低笑,眼波流轉。
然而,
橋頭突如其來的騷動,卻讓這群翩翩公子瞬間變了臉色,
原本吟詩作對的雅致氛圍驟然凝固。
“這、這是誰家的刁奴!”
一個粉面書生抬起手指向李逍遙,聲音激動得變了調,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兇......”
話到一半突然噎住.....
他看清了款款而來的公主容貌。
一時間,
方才還義憤填膺的才子們紛紛變臉。
有人迅速整理衣冠,有人急忙收起折扇,更有人擺出一副高冷模樣。
“姑娘莫怪,一定是那幾個不長眼的冒犯了您......”
“正是!這位仙子般的可人兒,家丁護主也是情有可原!”
另一個書生也是搶著附和,眼睛卻直勾勾盯著公主胸前那紗巾難掩的鼓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