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遙眼神犀利的回頭一瞪,刀刃還在滴血,
“對于禍害百姓者一律誅殺,不可恕!”
他緩緩掃過眾人,
“難道還要押送縣衙,等著他們賄賂縣吏,逍遙法外?”
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
卻掩不住他眼底閃過的算計...這些活口,一個都不能留。
公主哼了一聲收劍入鞘,
大步走來時靴子踏在血泊中,濺起細小的血珠。
她一把摟住李逍遙的頭盔,她的鼻尖已經貼在他的面甲之上:
“那個黑女人是怎么回事?你故意放走的?”
李逍遙那眼睛直接心虛的飄向虛空,
“冤枉啊,殿下!混戰之中難免有漏網之魚...”
他話鋒一轉,趕緊轉移注意力,指著橫七豎八躺著的禁衛軍傷員,
“當務之急是趕緊把手傷的禁衛軍兄弟運回驛站,您看呢?”
公主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只見那躺著不少受傷的禁衛軍士兵,有的正壓著流血的大腿咬牙堅持著,有的被同伴攙扶著,鮮血不斷從包扎處滲出。
她那冷峻的面容終于松動,長嘆一聲:“確實...傷亡太慘重了。”
“清掃戰場,收攏傷員,把戰死的也帶回驛站!”
“是...”
夜風卷著血腥味掠過虎頭山,李逍遙也是殷勤的幫忙攙扶傷員,眼神卻飄向黑面虎逃走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第二日清晨,驛站。
二樓廂房內滿是壓抑的氣氛。
公主端坐在椅上,玉指狠狠戳在李逍遙的腦門上...
“李逍遙!”公主的聲音冷得像冰,“你膽子不小啊,竟敢與驛丞串通山匪謀害本宮!”
“殿下明鑒啊!您看驛站上下為了救您都戰死了...”李逍遙一臉您冤枉死我的表情,“下臣要不是穿著陛下賞的這件光明鎧,恐怕也是...”
“閉嘴!”
“就這烏龜殼?那老東西居然舍得給你?”
公主那犀利的眼神,直直盯著他看,
“看來你和那老東西的關系相當不錯?”
“啊......那還好!咱畢竟是陛下的寵臣嘛!”
這時風旗領突然沖進來,指著門外怒吼:“你那婢女怎么回事!穿著細鱗甲比老子這身還精良!”
李逍遙雙手一攤開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
“這也是陛下賞的啊!不然我敢私鑄甲胄?”
“行了!”公主那滿是不爽的眼神掃過風旗領,“老風,死傷過半...真是丟盡禁衛軍的臉!去做好善后的事!”
“是,殿下!”
待風旗領悻悻退下,廂房內頓時安靜下來。
公主緩緩起身,如雪勁裝,帶著幽香,
“現在就我們兩個...”她突然雙手扯著李逍遙的臉,“說,這出大戲到底唱的哪一出?”
李逍遙那臉被掰得露著十顆白牙:“一為剿滅十方里的山匪,為百姓造福!二為與殿下構建友誼嘛!”
“友誼?”
公主氣極反笑,
“本宮這輩子第一次親手殺人就是拜你所賜!”她突然厲喝:“去床上躺好!”
“這...這不合適吧?”
“合適得很。”公主忽然放柔聲音,“乖,聽話~”
當李逍遙戰戰兢兢躺平后,突然沖進來四個女兵,轉瞬間就把他呈大字形綁在了床榻上。
公主回眸一笑,淡淡吩咐:
“打。別碰臉,這張俊俏小臉留給本宮!”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里,廂房內的慘叫連連。
當房門再次打開時,李逍遙一瘸一拐地挪出來,整張臉腫得像豬頭。
他剛想咧嘴苦笑,就疼得直抽冷氣。
但想起公主坐在自己腹部,掄著拳頭砸下那帶來的腹部按摩,又覺得這頓打挨得...似乎也不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