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衛的禁衛軍手持長戟攔住了去路。
小太監剛要下車腿著進去,卻被李逍遙一把按住。
“看好了.....”
他懶洋洋地掀開車簾,指尖夾著一枚金鑲玉令在晨色中泛著流光。
禁衛軍隊長瞳孔驟縮,直接單膝跪地,
“見過大人!”
“放行!”
兩側士兵齊刷刷退開,連例行的車廂檢查都沒有。
“這...這...”
小太監看得舌頭都打結了,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衣角。
李逍遙隨手把令牌往懷里一揣,得意地挑眉:“陛下給的通行令,整個皇城暢行無阻。”
他忽然湊近小太監,壓低聲音:
“對了,皇帝老兒這會兒在養心殿還是...嗯?秀女宮?”
“養...養心殿!”
小太監被‘皇帝老兒’這個稱呼嚇得一哆嗦,差點咬到舌頭。
“春桃!”
李逍遙敲了敲車壁,
“直接駛到養心殿.....咱們有特權!”
說著沖小太監擠擠眼,
突然一拍大腿,
“壞了!光顧著趕時間,忘了換官服!”
“要是陛下問起來...”
“大人心系陛下,恐沐浴更衣耽擱時辰!”
小太監反應極快,直接給李逍遙編了個由頭。
李逍遙聞大笑,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聰明!不過想來陛下也不會說啥!誰讓咱爺們關系好呢!”
“是,是,是!”
馬車碾過漢白玉甬道,小太監望著越來越近的養心殿,悄悄擦了把汗.....這位爺和陛下的關系,果然和傳聞中一樣匪夷所思...
穿過最后一道宮門時,
李逍遙突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敖東烈那圓滾滾的身軀裹在鎧甲里,像只包了鐵皮的粽子,正帶著禁衛軍在養心殿前巡視。
“喲!這不是咱們的敖大人嘛!”
李逍遙下了馬車快步竄上前,親熱地拍向對方肩甲。
敖東烈條件反射地一個側身,鎧甲鱗片嘩啦作響。
待看清來人,那張臉頓時黑如鍋底:“又是你小子!”他咬牙切齒地瞪著那輛馬車,“這回又給陛下捎什么?雪花銀?女人?”
“放肆!”
李逍遙突然變臉,義正辭地一甩袖袍,
“陛下乃千古明君,豈是沉溺酒色之徒?”
他痛心疾首地指著敖東烈,
“老敖啊老敖,你這是在誹謗皇帝啊!”
敖東烈被他這倒打一耙氣得胡子直抖,正要發作,
卻見李逍遙轉身對春桃柔聲道:“乖,跟這位胖...咳,敖大人去偏殿歇著,想吃什么盡管提。”
“李!逍!遙!”
敖東烈一把按住刀柄,鎧甲縫隙都噴出火星子,
“你當老子是你家管事嬤嬤?”
“哎,差點忘了...”
李逍遙慢條斯理地從懷中摸出金邊玉令,特意在敖東烈眼前晃了晃,
“陛下親賜的通行令――現在老子可是能半夜進陛下寢宮的人,懂?”
敖東烈額頭青筋暴起,拳頭捏得咔咔響。
正當他要暴起時,那小太監急忙插到兩人中間,
“敖大人息怒!陛下已等候多時了...”
“哼!”
敖東烈從鼻孔里噴出兩道白氣,惡狠狠地對春桃道:“小丫頭,跟老子走!”
李逍遙得逞似的沖春桃眨眨眼:“記得弄點外邊吃不上的好東西啊!”
又朝敖東烈背影拱手:“多謝啦――死胖子!”
“大人快請吧...”
小太監快哭出來了,拽著李逍遙的袖子就往養心殿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