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兒,今天這事.....不會給你們劉家惹麻煩吧?”
“放心!”劉_兮漫不經心地擺擺手,“陛下自己也不好意思張揚出去。”
李逍遙這才松了口氣,撓了撓頭,憨憨一笑,
“那就好,不然我心里過意不去.....”
“往后,本宮要找你,會讓音兒出宮去召你,懂?”
貼身宮女盈盈一福,笑意溫婉,
“音兒見過李少爺。”
李逍遙耳根一熱,手忙腳亂地拱手,
“啊.....好、好的!”
墻外傳來悠長的梆子聲,夜色已深。
劉_兮隨手扯過錦被裹住身子,沖他懶懶地擺了擺手:“快走吧,再磨蹭,守門的禁衛軍又要收你的‘夜游費’了。”
李逍遙紅著臉抓起外袍,臨走時又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
燭光里,她斜倚軟枕,青絲散落如瀑,指尖正百無聊賴地繞著發尾,見他回頭,忽地勾起嘴角,沖他眨了眨眼。
他腳下一個踉蹌,險些被門檻絆倒,身后傳來音兒忍笑的輕咳,以及某人慵懶的調侃:“瞧你這點出息.....”
夜風拂過宮墻,李逍遙摸著發燙的耳朵,傻笑著奔向夜色深處。
第二日的清晨,天色微亮,
太和殿外薄霧未散,金鑾殿內卻已肅穆森嚴。
皇帝趙光耀罕見地端坐于龍椅之上,冕旒垂珠,遮住了他半張冷峻的面容。
眾臣三呼萬歲,山呼之聲回蕩在殿內,卻莫名透著一股壓抑。
趙光耀緩緩抬手,示意眾臣平身,隨后拿起御案上的茶盞,慢條斯理地品了一口。
茶香氤氳,卻掩不住他眼底的寒意。
“前日,城中發生了一件極其惡劣的事件。”他嗓音低沉,卻字字如刀,“詔獄與京兆府的大獄,竟然爆發流血沖突!”
話音一落,殿內驟然一靜,眾臣面面相覷,無人敢輕易接話。
趙光耀眼神銳利如鷹隼,緩緩掃過臺下眾臣,
“京兆府執掌城防軍,這是否.....不妥?”
此話一出,殿內氣氛驟然緊繃!
城防軍,那可是拿捏著上京城命脈的兵權!
誰若能掌控,便等于握住了京城的咽喉!
戶部尚書劉玉山心頭一跳,暗叫不妙,連忙出列,拱手道:
“陛下,城防軍的管轄隸屬京兆府,乃是先帝所定,多年來一直如此,不知陛下今日為何突然提起?”
“哼.....”
趙光耀冷笑一聲,目光如刀般刺向劉玉山,
“你說呢,劉大尚書?”
劉玉山被這一句噎得臉色微變,卻仍強自鎮定,不再多。
兵部尚書王承恩見狀,立刻出列,
“陛下,先帝時期,城防軍曾由那位親王統領,但因其率軍反叛,被鎮壓后便一直未設統領,這才暫時歸京兆府節制。”
此一出,眾臣紛紛品出了其中深意.....
皇帝這是要重新設立城防軍統領,奪了京兆府的兵權!
一時間,殿內眾臣心思各異,不少人立刻附和:“陛下圣明!城防軍乃國之重器,確實該另設統領,以免權責混淆!”
劉玉山暗自咬牙,心中怒罵:“這幫見風使舵的王八蛋!”
但他面上仍鎮定自若,絲毫不露慌亂。
畢竟,這個位置可不是誰都能坐的.....城防軍統領一職,過于敏感....若背后無足夠的勢力支撐,誰也別想安坐!
趙光耀微微瞇眼,目光掃過眾臣,嘴角露著笑意,
“既然眾卿皆有此意,那今兒就議一議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