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突然轉頭看向春桃,
“你忍忍……”
春桃早已會意,露出一個森白的笑容,活動著手腕走了過來。
趙門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一記鞭腿掃倒在地。
緊接著就是一陣拳腳相加,骨骼斷裂的脆響伴隨著趙門殺豬般的慘叫在院子里回蕩。
待哀嚎聲漸歇,李逍遙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對嘛,不斷幾根骨頭,不出點血,怎么顯出凄慘樣來?”
他轉身對著早已整裝待發的眾人一揮手,
“走,帶上老趙,去京兆府的牢房討個說法!”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發,趙門被兩個壯女架著,一路上還在不住地呻吟。
剛到京兆府大牢門口,一個渾身腱子肉的中年壯漢就攔住了去路:“詔獄的人?方才趙門才回去,你們又來作甚?”
李逍遙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腳正踹,直接將那壯漢踹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墻上。
“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李逍遙緩步上前,靴子踩在壯漢胸口,
“老子是詔獄長,你個小小牢頭也敢這么跟本官說話?”
壯漢只覺胸口劇痛,掙扎著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態度頓時恭敬了許多:“不知大人來我京兆府大牢有何吩咐?”
“帶我進去,提人,蕭氏!”
“呃....”壯漢面露難色,“大人,此事還需劉大人首肯,您應該先去府衙...”
話未說完,春桃的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鋒利的刀刃在陽光下泛著寒光,春桃陰森森地說:“我家大人說了,你這耳朵要是不好使,那也就別留了!”
“是...大人請!”
壯漢額頭滲出冷汗,他從未見過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上官,只得忍氣吞聲在前引路。
踏入陰森的大牢時,李逍遙朝春桃使了個眼色。
春桃會意,立即安排兩名鐵牛守在門口。
穿過幽暗的走廊,李逍遙在一間牢房前停下腳步。
牢內的蕭氏衣衫不整,發髻散亂,白皙的臉上還帶著淤青。
見到來人,她驚恐地往后縮了縮。
李逍遙眼中寒光一閃,露出森白的牙齒,
“果然.....是這樣!”
他猛地轉身,鷹隼般的目光盯住壯漢:“說吧,一個曾經的妃子,如此美人落在你們這幫雜碎手里,到底有幾個人參與了?”
壯漢強作鎮定:“大人明鑒,這犯婦日日辱罵圣上,我們只是略施懲戒而已!”
“明白了!”李逍遙突然轉身向外走去,經過春桃身邊時輕飄飄地丟下一句:“春桃,去洗地吧,除了蕭氏外!”
壯漢聞大驚,還沒反應過來,就覺脖頸一涼。
春桃的短刀已經劃過他的咽喉,同時守在門口的兩名獄卒也應聲倒地。
春桃優雅地擦著刀刃上的血跡,猩紅的舌尖舔過嘴唇,
“大人,請稍候.....”
她帶著鐵牛們沖進大牢深處,很快里面就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大人,”高靈芝聽著里面骨頭斷裂的聲響,眼角直跳,“這是不是有些過了?”
李逍遙卻笑得春風滿面:“如此大功,怎么能說過呢?”他拍了拍高靈芝的肩膀,“放心,那些輪休的獄卒,就交給劉大人自己處理吧。咱們這是幫他呢!”
這時春桃帶著人回來了,她的衣角沾著血跡,卻笑得格外甜美,
“大人,都料理干凈了,包括所有囚犯。”
李逍遙滿意地點頭,轉身對著驚魂未定的蕭氏露出和煦的笑容:“娘娘受驚了,下官這就護送您回詔獄。那里已經備好了上等廂房,定讓您住得舒心。”
他的聲音溫柔,眼神卻冷得像冰。
蕭氏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在這個看似溫文爾雅的年輕官員身上,她感受到了一種比京兆府的暴徒更令人膽寒的氣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