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賢妃脊背繃得筆直,下頜微抬,
一副“我為君上不惜死”的凜然模樣,聲音愈發高亢:
“請陛下恕罪!但您十年無所出,怎的突然就冒出個皇子來?難道您就沒有半點疑慮嗎?”
她越說越激動,甚至向前邁了一步,手指直指蕭凌雪,
“駐守長樂宮的李逍遙,去年還是個剛滿二十的俊朗少年!”
“蕭凌雪這個賤人,正是利用了陛下臨幸過的機會進行掩蓋,”
“暗中與他媾和,妄圖借腹中孽障,母憑子貴!”
這番論不僅損了蕭凌雪,
更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把皇帝的尊嚴狠狠踩在了腳下。
宮苑內瞬間鴉雀無聲,
連原本竊竊私語的眾人都選擇了閉嘴,
生怕被牽連進這場滔天風波。
皇帝趙光耀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可怕,聲音低沉得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這就是你的證據?”
蕭賢妃原本胸有成竹,以為只要自己率先發難,
王皇后和劉貴妃必定會趁勢加入,三人聯手,哪怕沒有鐵證,僅憑流蜚語也能將蕭凌雪徹底踩死。
可當她目光掃向二人時,
卻見王皇后只是在撥弄指甲,嘴角微勾,眼底盡是譏誚;
而劉貴妃更是懶洋洋地倚在她身旁,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仿佛在看一場鬧劇。
.....她們竟絲毫沒有出手的意思!
蕭賢妃心頭一緊,隱隱察覺不對,但箭已離弦,卻仍強撐著氣勢,高聲道:
“陛下,負責給長樂宮送飯的小太監許亭!”
“您召來一問便知,臣妾敢以性命擔保,這個嬰孩絕非龍種!”
蕭凌雪嘴角微揚,聲音柔婉卻字字如刀:
“姐姐,你打算以一太監之,再加上你的嫉妒,就直接否決陛下的血脈?
“還是說.....姐姐覺得,陛下連自己的骨肉都認不清?”
“來人,把許亭找來!”趙光耀暴喝。
蕭賢妃見狀,心中稍定,暗自咬牙:許亭啊許亭,拿了老娘那么多首飾,你可別讓老娘失望!
她目光陰狠地掃過蕭凌雪,又迅速垂下眼簾,掩飾住眼底的慌亂。
趁著禁衛軍去傳人的空隙,殿內氣氛凝滯如冰。
“陛下!”禁衛軍統領趙無咎硬著頭皮上前一步,“禁衛軍乃是陛下親兵,戍衛宮城,保護陛下的安危!絕對是忠于陛下!”
他斜瞪了蕭賢妃一眼,語氣愈發冷硬,
“一個瘋婦之語,豈能輕信?”
“陛下如今年歲才四十出頭,再有麟兒有何奇怪?昔年武帝六十三歲尚得子,那子嗣后來更是中興之君!”
“陛下!”太醫署的人也立刻出列,躬身道:“蕭德妃孕期時間與臨幸時間吻合,分娩時間也在合理范圍之內!”
內務府的王跛子緊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