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燭火幽暗,光影搖曳,花露的氣息在暖熱的空氣中縈繞,氤氳出一室旖旎。
李逍遙迅速掃過殿內,床榻空蕩,案幾上的茶盞尚在冒著熱氣,卻不見人影。
他喉結微動,壓低嗓音試探道:“娘娘,您.....人呢?”
屏風后傳來一陣水波輕漾的聲響,伴隨著女子慵懶帶笑的嗓音,
“后邊.....過來幫我搓搓背。”
李逍遙眉梢一挑,視線掠過梳妝臺上散落的絲帕,隨手扯過一條,三下兩下綁住眼睛,在腦后打了個結。
他伸著手,輕手輕腳地向前摸索,腳步卻穩得出奇,繞過描金屏風時,連衣角都未曾擦碰半分。
浴桶中熱氣蒸騰,水霧繚繞,王皇后斜倚在桶邊,
見他如履平地般精準地摸到近前,不禁掩唇輕笑:
“小子,你這到底是蒙了眼睛,還是沒有蒙?”
李逍遙指尖已觸到浴桶邊緣,聞一頓,隨即撈起水面漂浮的絲巾,擰了擰水,低聲道:
“蒙了,蒙了.....屬下什么也看不到,您就把我當太監使喚就行!”
他的指腹隔著絲巾貼上女子后頸,力道不輕不重地按揉起來。
王皇后“嗯”了一聲,緊繃的肩頸線條漸漸舒展,聲音也軟了幾分,
“你這按肩的手法.....倒是越來越熟練了。”
“多謝娘娘夸獎。”
李逍遙手下不停,唇角微揚,語氣里掩不住得意,
“不瞞您說,自從上次知道娘娘睡眠不好,需要人按肩之后,屬下可是專門去尋了民間推拿大師,學了小半個月呢!”
王皇后輕笑一聲,忽而往前傾了傾身子,玉背微露,雙手交疊墊在頜下,
“嗯.....不錯,把背也搓一搓。”
“是。”
李逍遙手中的絲巾順著她脊背的曲線緩緩擦拭,動作細致,不一會兒竟真搓出些許泥垢來。
他故意將絲巾遞到她眼前,
“娘娘您看,給您搓洗的小太監得挨板子,都沒給您洗干凈!”
王皇后似笑非笑地側過頭,水珠順著她腮邊滑落,滴入桶中,
“你不是蒙著眼嗎?還能看得到泥垢?”
“他們哪有你這般膽肥,敢用力去搓.....”
說罷,她輕哼一聲,整個人往后一仰,靠在浴桶邊,濕漉漉的青絲鋪散在桶沿,
“前邊.....也搓洗一下。”
李逍遙的手頓在半空,蒙眼的絲帕下,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是”
他的指尖微微發顫,從她那肩頭開始,順著鎖骨緩緩下滑,絲巾沾了溫水,輕柔地擦拭過她纖細的手臂。
他動作極盡細致,左手、右手,每一寸肌膚都搓洗得干干凈凈,連指縫都不曾遺漏。
待雙臂洗凈,他立刻停下,
“娘娘,洗好了!”
王皇后半倚在桶邊,輕輕“嗯?”了一聲,帶著幾分戲謔:“方才還捏得挺順手,怎么這會兒倒不敢了?”
李逍遙深吸一口氣,終于將手探入水中。
指尖輕觸,綿軟如云,繞指而過,細細輕撫。
她的肌膚溫熱滑軟,似上好的羊脂玉,又似嬰孩般,每一寸都透著令人心顫的柔膩。
李逍遙的指尖微微發顫,在水波遮掩下沿著那平坦的小腹緩緩游移,
指腹偶爾擦過身前峰巔,便引得她呼吸一滯。
王皇后輕閉著眼,鼻息漸漸加重,唇間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
“.....繼續。”
溫熱的水汽蒸騰,悶濕了眼上的絲巾。
李逍遙的喉結滾動,額角沁出細汗,一手撐住浴桶邊緣,另一只手繼續搓洗。
“手感如何?”她忽然開口,
李逍遙索性豁出去了,咧嘴笑道:“綿柔似雪,如陳年佳釀般絲滑......”
“哦?”王皇后猛地睜開眼,鳳眸中閃過危險的光芒,“你不是沒見過?這經驗相當豐富?”
“呃!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