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遙瞳孔微縮,呼吸一滯,只覺鼻腔發熱,差點沒噴出鼻血來。
高靈芝從水中抬起頭,深吸一口氣,水珠順著她的下頜滴落,紅唇微啟,媚眼如絲:
“少爺,懂什么是水漫金山了吧?”
李逍遙半晌才回過神,舔了舔干燥的唇,嗓音沙啞:“靠……這太有視覺沖擊力了!”
“難怪老趙那個混蛋……拼死也要保下乾家那位……”
高靈芝輕笑一聲,身子再次沉入水中,這一次她動作更快,水波激蕩,如浪潮翻涌,嘩啦一聲破水而出,激起的水花濺落在李逍遙的臉上,帶著溫熱的水珠滑落。
她緩緩站直身子,玲瓏的曲線在燭光映照下勾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剪影。
那一瞬間,她恰好擋住燭光,暗色的輪廓在氤氳的水汽中若隱若現,飽滿的弧線、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每一寸都透著致命的誘惑。
李逍遙只覺得喉嚨發緊,呼吸都停滯了一瞬,目光死死盯著她,如癡如醉,仿佛連心跳都跟著她的呼吸起伏。
高靈芝紅唇微啟,嗓音酥軟入骨:“少爺,如何?”
李逍遙猛地回神,連忙抬手遮眼,聲音都有些發顫:“不行……不行……你快泡水里,我再幫你搓搓背!你這視覺沖擊力,能讓我氣血翻涌過大,昏厥過去……”
高靈芝噗嗤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嬌聲道:“嘿嘿……少爺,準備好了嗎?奴婢來了!”
說罷,她身子一蹲,再次滑入水中,溫熱的水流包裹著兩人,肌膚相貼,呼吸交錯。
李逍遙只覺得渾身燥熱,心跳如擂鼓,卻偏偏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她擺布。
“少爺,您這背……繃得這么緊,緊張嗎?”
“....你悠著點.....我怕這木桶會垮了!”
“少爺.....撐住了,奴婢要開始運功了哦!”
水波輕蕩,燭影搖曳,氤氳的水汽中,只余曖昧的低語和輕笑,久久未散……
春桃抱刀而立,背靠著廊柱,刀出半鞘,寒光乍現的剎那,卻又硬生生壓了回去。
“該死...”她咬緊下唇,眼底翻涌著晦暗不明的情緒,“高靈芝這個混蛋,連大人都不叫了,改少爺了!”
夜風拂過,帶著庭院里晚香玉的甜膩香氣。
十日后,兵部的軍令終于隨著晨露抵達烏縣。
李逍遙斜倚在馬車廂內,他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修長的手指挑起車簾,朝傳令兵隨意揮了揮。
“第三營――開拔!”
傳令兵嘶啞的吼聲刺破晨霧。
“嗚嗚嗚――”
低沉的號角聲撕裂晨霧,在城墻上回蕩。
霎時間,黑底金邊的第三營旗幟,獵獵展開,兵甲碰撞聲如潮水般漫過官道。
贏家主負手立于城頭,他望著蜿蜒數里的車隊,那百輛蒙著油布的大車正緩緩駛出城門,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彤兒。”中年人突然開口,指節輕叩,“你真意屬這小子?”
贏羽彤倚著箭垛輕笑,絳紅裙裾在風中綻開。
她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鬢邊一縷散發:“挺有意思的小孩,我可是比他大七歲呢。”
“他給你留下三成銀兩,可知何意?”
“知道....就是要撇清與乾、萬、花三家覆滅的關系!”
中年人突然大笑,震得腰間玉玨叮當作響:“那三家實在可憐啊!!!”
“是啊。”贏羽彤接得行云流水,“不但被叛軍屠滅,連祖墳都被挖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