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羽彤非但不懼,反而笑得花枝亂顫:“李都統何必裝模作樣?你在長門宮勒死的那個贏貴人......”
她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正是我的堂姐。不過她確實丟人現眼,竟與太監私通!這事家父說了,不會與你計較。”
李逍遙的手指突然停在半空,眼神變得幽深:“所以......這是在賭下一個五十年的國運?”
他忽然低笑出聲,
“有意思。這么看來,咱們倒像是一道的。”
他猛地俯身逼近,
“趁著東山州大亂,將那三家連根拔起,日后這里......可不就是你贏家一家獨大了?”
贏羽彤眼中媚意流轉,紅唇輕啟:“聽說都統大人至今未婚......”她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案幾,“我贏家女子個個都是絕色......”
話音未落,李逍遙突然出手如電,一把扣住她精致的下巴:“我若是寧大將軍那般執掌真武軍團......”
他拇指重重碾過她的唇瓣,聲音曖昧而低沉,
“你這話我或許就信了。”
突然松開手,冷笑道:“現在少給我畫餅,否則......”目光在她曼妙的身軀上一掃,“我不介意現在就把你扒光了,做一下俯臥運動!”
帳外突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火把的光亮透過牛皮帳篷映出紛亂的人影。
春桃一把掀開帳簾,臉頰上還帶著一道血痕:“大人!敵軍夜襲,趙二狗埋伏的人正奮力截擊!”
李逍遙猛地張開雙臂,高靈芝動作迅捷如風,快速為他套上鎧甲。
“告訴趙二狗,把缺口放開,放他們進來!再堵住退路,剛好檢驗下第三營的戰力如何!”
“得令!”
高靈芝跪地為他系上脛甲,李逍遙已經抓起案幾上的黑色頭盔。
金屬扣合的聲音清脆一響,他整張臉頓時隱沒在猙獰的面甲之后,只露出一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
“靈芝,”他拿起架上的銀槍,“帶上這兩月訓練的那百名輕騎,隨我沖鋒。”
帳外戰馬嘶鳴聲驟起,李逍遙翻身上馬時,銀槍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
他忽然轉頭看向贏羽彤,面甲下的聲音帶著戲謔:“贏大小姐,看來今夜沒法把你推倒了,實在遺憾。不如隨我去殺幾個人解悶?”
贏羽彤嬌笑著,反手抽出腰間彎刀。
紅衣翻飛間已經躍上棗紅馬,刀光映著她明媚的笑靨,“本姑娘愿隨李大人左右,看看您這桿槍到底猛不猛,嘿嘿!”
“轟!”
營門處的拒馬被撞開,火光中可見黑壓壓的三家聯軍如潮水般涌入。
李逍遙一夾馬腹,戰馬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刨出兩道銀光:“殺!”
百名輕騎同時啟動,馬蹄聲如悶雷滾過大地。
李逍遙一馬當先,銀槍化作一道銀色閃電,當先三個叛軍喉間同時綻開血花。
高靈芝率領的輕騎隊呈錐形陣緊隨其后,精鐵打造的騎槍整齊地放平,瞬間將叛軍陣型撕開一道血淋淋的缺口。
贏羽彤的紅衣在火光中格外醒目,彎刀過處帶起蓬蓬血霧。
她突然策馬貼近李逍遙,在他耳邊嬌聲道:“李大人槍法不錯,就是不知道...”
話音未落,手中彎刀突然擲出,將一名偷襲的敵人釘死在旗桿上,
“...床上功夫如何?”
李逍遙長笑一聲,銀槍橫掃,三名敵軍人頭沖天而起。
鮮血濺在面甲上,順著紋路緩緩滴落。
遠處趙二狗已經帶著刀盾手封住退路,火把的光亮中,這場血腥的檢驗正漸入高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