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起訓練戰陣!”
“另外,”李逍遙的聲音突然低沉下來,帶著幾分難以察覺的疲憊,“從原先那十五女人里,挑個人搬來跟我一起住。”
“啊!”
高靈芝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往后退了一步,結結巴巴道:“大人,這...您要是需要女人,咱營那三百個有些是處子,還是.......”
李逍遙突然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你想啥?”他伸手彈了下高靈芝的額頭,“我需要的是貼身護衛!忠心才是第一位!”
高靈芝這才意識到自己會錯了意,她手忙腳亂地行了個軍禮:“是,大人!我這就跟她們說,大人您...”
“雖然是春季了,”李逍遙突然打斷她,抱著手臂搓了搓,聲音里罕見地帶著幾分窘迫,“但天氣更冷了,我怕冷...”
他的目光飄向窗外,避開了高靈芝的視線。
高靈芝眨了眨眼,突然單膝跪地,抱拳行:“如大人不棄,我愿自薦!”
李逍遙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高挑的身姿在皮甲包裹下依然玲瓏有致,束緊的腰身顯得格外挺拔。
他輕咳一聲,轉身走向案幾:“行,那就你吧。”
翌日清晨。
“特訓開始!”李逍遙的暴喝聲炸響,驚起林間一片飛鳥。
只見他大手一揮,十名士兵推著腥氣沖天的木車沖進校場,將整車的牲畜血液傾入泥坑。暗紅的血水混著泥漿翻涌,很快形成一個直徑十丈的血色沼澤。
“兩軍,死斗!站著的吃肉,倒下的湯都沒有!”
令旗劈空而下。
千余名士兵跳入血潭,木刀相擊的悶響頓時連成一片。
李逍遙站在高臺上,突然縱身躍入戰團,一腳踹翻個畏縮的新兵。
那少年整張臉埋進血泥里,嗆得直翻白眼。
“仁慈?”李逍遙揪著少年頭發提起,將他染血的臉懟到眼前:“看看這顏色!在戰場上心軟,流的就會是你的血!”
說罷將他扔向戰團最密集處。
血潭中央,女兵春桃的皮甲被染成暗紅。
這個昔日拿繡花針的姑娘,此刻正以木刀架住壯漢劈砍。
她突然矮身滑步,木刀毒蛇般啄中對方喉結。
壯漢跪地干嘔時,春桃的刀尖已抵住他眼球。
“好!”李逍遙踩著血浪走來,舉起春桃的手:“從今日起,你晉升為隊長!”
次日拂曉,校場拴著五十頭活羊。
新兵王二抖得篩糠,刀刃在羊脖子上劃出七八道淺痕。
李逍遙冷笑上前,鐵掌裹住他握刀的手猛然發力。
“噗嗤!”
滾燙的羊血噴了王二滿臉。
李逍遙抓著他的手捅進羊腹,在黏滑的內臟里狠狠攪動:“這是腸子!這是心肝!記清楚了!”
王二癱坐在地嘔吐時,四周已響起此起彼伏的哀鳴。
六十日后,晨霧未散。
隨著號角的響起,千余戰士如臂使指般展開陣型。
長戈與甲胄碰撞聲猶如驟雨,從散亂到齊整不過百息。
當“戰、戰、戰”的吼聲齊聲響起時,李逍遙終于露出獠牙般的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