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遙喉結滾動,咽下一口唾沫,突然正色道:“娘娘您乃是天上皓月,長門宮那三個腌h女人焉能與您相提并論?那簡直是褻瀆您在我心中的神圣形象!”
說著竟順勢捧起王皇后另一只玉足,手法嫻熟地揉捏起來。
王皇后美目微顫,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這按腳的手藝......莫不是給李夢寧她們洗腳練出來的?”
李逍遙手上動作不停,額頭卻滲出細密汗珠:“娘娘明鑒,那些女人仗著身份,著實肆無忌憚。屬下有時候......不得不虛與委蛇。”
突然,王皇后伸出纖纖玉指,冰涼的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記住,只有認準一個主人的狗,才能吃上肉。否則......”
她指甲輕輕劃過他的喉結。
李逍遙立刻挺直腰桿,諂媚道:“屬下,生是娘娘的人,死是娘娘的鬼!此生絕不相負!”
“咯咯咯......”王皇后突然笑得花枝亂顫,“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跟本宮海誓山盟呢!”
笑聲戛然而止,她鳳目微瞇:“念在你一片孝心......過來吧。”
看著王皇后扭著水蛇腰往寢殿深處走去,李逍遙僵在原地,心里直打鼓:“這女人莫非知道我把李夢寧給推倒了?讓我進寢殿是什么個意思?”
他下意識夾緊雙腿,磨蹭了好一會才跟進去。
寢殿內熏香繚繞,王皇后已慵懶地趴在軟榻上。
輕薄紗衣下,那渾圓飽滿的曲線看得李逍遙倒吸涼氣,不得不弓著身子掩飾某處不安分的躁動。
“愣著做什么?過來給本宮按按肩膀。”王皇后頭也不回地命令道。
李逍遙咽了咽口水,低聲道:“娘娘,屬下畢竟是男子,這樣恐怕......要不我給您喚個手法好的宮女來?”
王皇后突然扭頭,眼中寒光乍現:“怎么?讓你伺候本宮,還推三阻四?”
“屬下不敢!”李逍遙一個箭步上前,卻只敢側坐在床沿。
他顫抖著雙手搭上那滑若凝脂的香肩,掌心傳來的溫熱觸感讓他聲音都變了調:“屬、屬下是怕手藝粗陋,弄疼了娘娘......”
指尖下的肌膚如絲綢般細膩,淡淡的龍涎香混著女子體香直往鼻子里鉆。
李逍遙額角青筋直跳,心里哀嚎:“這可比李夢寧要命多了......”
王皇后突然輕哼一聲:“往下些......對,就是那里......”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輕吟,聽得李逍遙渾身一顫,某個部位頓時又抬高了幾分......
李逍遙的雙手鬼使神差地往下滑去,當掌心完全覆蓋在那兩瓣渾圓飽滿的翹臀上時,指尖傳來的驚人彈性讓他險些把持不住。
就在這時,耳邊突然傳來王皇后均勻平緩的鼻息聲。
“呼!”李逍遙長舒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側身觀察。
只見王皇后鳳目輕闔,朱唇微啟,竟是真的睡熟了。
他躡手躡腳地拉過錦被,將那具能讓任何男人瘋狂的嬌軀輕輕蓋住。
被角掖到下巴時,他的手指不小心擦過那截雪白的脖頸,頓時像被燙到似的縮了回來。
退出寢殿時,李逍遙的后背已經濕透。
剛轉過屏風,突然被一只枯瘦的手拽進陰影里。徐嬤嬤渾濁的老眼在昏暗的宮燈下閃著精光:“娘娘睡了?”
“睡、睡了。”李逍遙結結巴巴地回答,仍覺得掌心發燙,“說來奇怪,就是按按肩膀和腰,娘娘就睡過去了..”
徐嬤嬤聞竟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隨即又繃緊老臉:“小子,你沒動什么歪心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