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了。”他語氣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我給你擦擦身子,再處理傷口,否則感染了,你會比現在痛苦十倍。”
蕭美人瞳孔一縮,下意識攥緊衣襟:“你……你放肆!連你也敢欺辱我?!”
李逍遙輕嗤一聲,歪頭看她:“你覺得呢?現在除了我,誰會管你的死活?”
蕭美人咬唇,胸口劇烈起伏,可最終,她還是顫抖著解開宮裙的系帶。
衣衫滑落,她身上只剩一件鵝黃色肚兜和褻褲,白皙的肌膚上布滿猙獰的鞭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經滲血結痂,觸目驚心。
李逍遙眼神依舊清澈,沒有半分狎昵之意。
他擰干帕子,動作輕柔地擦拭著她背上的血污,低聲道:“你就當我是伺候你的小太監,別多想。”
蕭美人原本緊繃的身體稍稍放松,可下一瞬,她忽然伸手,狠狠拍了一下他支起的褲襠,癡癡一笑:“小太監……能立得起來嗎?”
李逍遙動作一頓,隨即失笑,也不惱,只是繼續替她擦拭身體。
待擦凈后,他取出藥粉,低聲道:“趴床上去,會有點疼,忍著點。”
藥粉撒入傷口的瞬間,蕭美人疼得渾身一顫,眼淚瞬間涌出。
她死死咬牙,雙手抓緊床沿。李逍遙見狀,直接把手腕遞到她唇邊:“咬這兒,別傷著自己。”
她毫不猶豫,一口咬下,直到嘴里嘗到血腥味才猛然松口。抬頭時,她怔怔地看著他手臂上深深的牙印,鮮血直冒。
“你……不疼?”她聲音發顫。
李逍遙坐在床邊,另一只手輕輕拍了下她的翹臀,笑得散漫:“疼啊,不過看著你這張漂亮的臉蛋,倒也不覺得了。”
說完,他起身給她蓋好被子,低聲道:“今晚你睡這兒,正殿漏風,一個火盆根本暖不起來。”
蕭美人蜷縮在被子里,看著他套上盔甲,提起長槍,大步走出廂房。
月光下,他的背影挺拔如松,在院中緩緩巡視,仿佛一尊沉默的守護神。
宮廷寂靜,唯有夜風嗚咽。
接下來的幾日,長樂宮中的折磨變本加厲。
那老嬤嬤像是得了什么樂趣,每日都要想出新的花樣來磋磨蕭美人,讓她跪在碎瓷片上抄寫《女戒》,逼她用凍得通紅的手在冰水里浣洗衣物,拿起餿飯就往她嘴里塞,不吃就是一頓毒打。
而蕭美人也聽從李逍遙的建議換上了粗布衣,起碼挨鞭子的時候不至于衣破皮開。
每到夜深,宮門落鎖,李逍遙便會將她抱到自己的廂房。
起初,他只是替她擦拭后背的傷口,動作克制而利落。
可漸漸的,他的手掌開始肆無忌憚地游走,從腰肢到臀瓣,從前胸到腿根,美其名曰“檢查傷勢”。
蕭美人起初還會掙扎,可每回都會被他一句“你想傷口潰爛化膿?”給堵回去。
慢慢她已逐漸接受,任由這咸豬手隔著衣物在她身手上肆意流連,只在被捏得狠了時,才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第七日傍晚,變故突生。
老嬤嬤不知從哪找來一根手腕粗的木棍,獰笑著朝蕭美人走去:“小賤人,今日老身教你什么叫規矩!”
話音未落,木棍已挾著風聲狠狠砸向蕭美人的頭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