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城主這是何意?查的好好的,為何不查了?”
“何某沒有不讓白道長查,只是想提醒一下,萬事小心。”
“何城主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見他這種神情,白佑忍不住問道。
“只是直覺罷了。”
“…………”白佑望著他,嘆了口氣,“那好,在下會小心些。”
“天色不早了,何城主早些休息。”
。
李家公子已經是第四具尸體,民間也開始有所顧慮,流越傳越離譜。
人們對含春苑避如蛇蝎,不再進出,夜晚天一黑就緊閉門窗,沒人再敢肆意走動。
李家的不斷施壓,民間越傳越離譜的流,擾的何城主不得安寧,臉都快愁成包子,無奈之下就躲到白佑那去“避難”了。
白佑也好不到哪里去,幾天下來收獲的線索甚微。
小庭院里堆滿折子,何城主揉了揉眉心,嘆道:“也就只有白道長你這稍微清靜點……對不住。”
白佑則是道:“別急,越急越亂。”
院外傳來一聲鳴啼,何城主一聽,拉下了臉:“又來……”
白佑拍了拍他的肩表示安慰,去院外伸手接住那只金黃的傳信靈鳥,順了順它的毛,取下爪子上的信紙,走回院內。
靈鳥啾啾的拍著翅膀,在他掌心蹭了蹭,巴巴的待在他的手心里不肯飛去,白佑就將它帶進來。
“又是什么壞消息?”何城主逗著靈鳥,隨口問道。
“嗯……”白佑抖開信紙,“的確是壞消息。”
“這次又是誰?”何城主抬眼看他,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王夫人。”
“誰?”何城主一愣,“老張媳婦兒?她不是女人嗎?”
何城主腦海里居然浮現出了一個可怕的念頭,比如男扮女裝之類的。
白佑點頭:“不錯,不過信上說,她是懸梁自盡的,與案件應當沒有太大的關系。”
“嗯。”何城主應了一聲,“那要去看看嗎?”
“自然要去。”
何城主起身:“好,那就走吧。”
……
據何城主所說,王夫人的住處在陵川城東的郊區,家中無兒無女,下人盡散。
而在這之前,王夫人是住在鬧市里的宅子里,日子還算富裕,自從老張頭進了含春苑以后就自此落魄,無奈之下就變賣宅子,搬進郊區的小屋舍。
白佑查看王夫人自盡的那間屋子,并沒有什么異常,只有一節斷繩。
又去看了王夫人的尸身,也是一切合理,喉骨斷裂窒息而亡,的確是懸梁自盡。
又檢查一遍屋舍,撩起布枕,找到之前自己贈予王夫人的符箓,白佑看著手中的符紙,翻手又收了起來。
符紙沒有損壞,看來王夫人并沒有遇見邪祟。
“白道長,這應該和案件關系不大吧?”何城主命人去方圓十里內排查,回到小院,看一眼院里的雜草,嘆道,“都破成這樣了。”
白佑沒有答話,他總覺得有些奇怪,但見王夫人面帶淚痕,應當是思念親人成疾,最終自盡與親人團聚。
“也是位可憐人,早些入土為好。”
何城主點了點頭。
這小院子里有種說不出來的凄涼感。
正感嘆著,院外忽然傳來一陣聲響,兩人聞聲望去,只見一個小家仆跌跌撞撞地迎面跑來,驚恐道:“不好了,不好了!東邊……”
何城主皺眉:“把氣順好了再說。”
“東邊那塊荒田里有一個大坑,里面有好多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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