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雙雙落地。
“…………”
“…………”
反應過來之后,白佑淺眸一狠,撐著楚池蕭起身,手中玉龍一橫,尖銳的扇骨壓在他咽喉處,諷刺道:“傳聞閣下風流無度,下流成理,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楚池蕭竟不畏懼玉龍,瞇著一雙眼睛笑道:“我怎么下流了,道長自己投懷送抱,這也能怨我?”
“你!”白佑氣結,指尖聚起盈藍,玉龍漸漸用力下壓,在楚池蕭蒼白的脖頸壓出一條刺眼血痕。
楚池蕭見狀揚了揚眉毛,抬起指尖一動,白佑頓時變了臉色。
小腹一陣酸脹,手上力道也減了不少;但很快白佑掩過慌亂穩住呼吸,又恢復手上的力道。
楚池蕭勾著嘴角,指尖上抬,好笑地看著他。
白佑指尖開始發抖,小腹一陣絞痛,面對楚池蕭看戲的眼神,他咬牙堅持著手上的力道,可卻再也無法用力將玉龍下壓刺破楚池蕭的脖頸。
靜默的對峙后,白佑終于手腕一軟,玉龍掉落在地,而他再也沒有力氣支撐下去,四肢無力的癱軟在地。
楚池蕭理了理亂了的黑發,不慌不忙地起身:“還是強行催蠱了呢,嘖,苦了道長了。”
白佑閉目,蠱蟲在體內作怪,全身跟棉花似的沒有一絲力氣,這樣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該怎么辦。
在這一剎他忽然想到了顧城淵。
白佑驀地心驚。
算下來顧城淵已經離開近四個時辰,若只是排查這翎欒城,應該是早就回來才是,如今看來怕是出事了……
白佑深吸一口氣,睜開眼向楚池蕭看去。
楚池蕭風度翩翩地笑著:“在想那位顧仙君?”
白佑無理由的緊張起來。
胸口悶著一口氣,堵的他心慌。
“別想他啦,”楚池蕭轉著眼珠,里頭閃著不懷好意和些許得意,“他今夜怕是回不來了……不,是永遠都回不來了。”
白佑呼吸一滯,語氣陡然急切:“為什么?”
“近萬只走尸圍剿。我這輩子煉化的所有高階走尸,”楚池蕭見他的反應,笑的更歡了,“你覺得顧仙君會不會活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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