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倫敦天空,鉛灰色的云層終于裂開一道縫隙,陽光漏下來,像某種預兆。
但誰也不知道,那是黎明的曙光,還是風暴前的平靜。
晚上七點半,林安溪準備出門。
她穿了一件簡單的黑色連衣裙,外面套了件駝色大衣。
頭發盤起,化了淡妝。
鏡子里的自己看起來很平靜,但眼睛深處有什么東西在燃燒——是決心,是決絕,是破釜沉舟的勇氣。
門鈴響了。
林安溪皺起眉。
她看了看時間,七點三十五分。
不是江嶼深,他會在酒店等。
她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出去。
門外站著兩個人——沈涼竹和容墨。
兩人都穿著正裝,表情嚴肅。
沈涼竹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容墨手里拿著一個絲絨盒子。
林安溪的心沉了下去。
她打開門。
“你們——”
“你們——”
“我們談過了。”沈涼竹開口,聲音平靜,但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力量,“也查清楚了。”
他把文件遞過來。
林安溪接過,翻開。
里面是江嶼深的資料——血族太子爺的背景,在長老會的勢力,與程晏榕的恩怨,以及……他尋找半血的目的。
“江嶼深的母親是半血。”容墨說,“三十年前死于血族內部的權力斗爭。江嶼深一直在尋找其他半血,不是為了保護,而是為了研究——研究半血的血液特性,研究怎么復制那種力量。”
他打開絲絨盒子。
里面是一枚戒指,設計很特別,銀質底座上鑲嵌著一顆深紅色的寶石,像凝固的血。
“這是容棋留下的。”容墨說,“他研究血族藥物時,發現了一些事情。江嶼深不是想保護你,是想利用你。他想用你的血,完成他母親未完成的實驗。”
林安溪看著那枚戒指。
寶石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像有生命一樣。
“你們怎么知道這些?”她問。
“容棋留下的資料。”容墨說,“我找到了一部分,沈涼竹找到了另一部分。我們整合了信息,發現了真相。”
沈涼竹看著她。
“安溪,你不能去見他。江嶼深比程晏榕更危險。程晏榕至少還想要你活著,江嶼深只需要你的血。”
林安溪的手指收緊。
文件在手里變得沉重。
她知道江嶼深有目的,但沒想到是這個目的——不是利用婚約爭取話語權,而是用她的血做實驗。
但即便如此,她還有選擇嗎?
程晏榕的威脅迫在眉睫,江嶼深是目前唯一能提供保護的人。
即使這種保護有代價,即使這種保護是陷阱,她也必須跳進去。
因為不跳,死得更快。
“我知道了。”她說,“謝謝你們告訴我這些。”
她轉身,拿起包,準備出門。
“安溪。”沈涼竹拉住她的手腕,“你不能去。”
林安溪轉過頭,看著他。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東西在翻涌——是擔憂,是恐懼,是某種即將失去的恐慌。
“我必須去。”她說,“程晏榕的人已經在倫敦了。我沒有時間了。”
“我們可以保護你。”容墨說,“我和沈涼竹,我們可以聯手保護你。”
林安溪笑了。
笑容很苦。
“你們怎么保護我?對抗整個血族?對抗程晏榕的勢力,對抗江嶼深的計劃?你們是人類,容墨,沈涼竹。人類在血族面前,太脆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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