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溪的心臟涌起暖流。
在這種混亂的時刻,這種來自親人的無條件支持,像黑暗中的燈塔,讓她不至于完全迷失。
“謝謝哥。”
“照顧好自己。”林時序說,“無論做什么選擇,都保護好自己。”
電話掛斷了。
林安溪站在陽臺上,看著倫敦的天空。
鉛灰色的云層在緩慢移動,風很冷,吹在臉上像刀割。
她回到客廳。
沈涼竹和容墨還在餐桌邊。
兩人沒有坐,而是站著,看著她。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江嶼深。
林安溪接起電話。
“看到新聞了?”江嶼深的聲音帶著笑意,“很精彩。我已經把鏈接分享給容墨和沈涼竹了。建議你也看看評論,挺有意思的。”
林安溪的臉沉了下來。
“你故意的?”
“我只是讓事情加速。”江嶼深說,“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你們三個的關系了。程晏榕也會看到。你覺得,他還會給你時間猶豫嗎?”
他的聲音輕松,但每個字都像威脅。
“江嶼深——”
“江嶼深——”
“今晚八點。”江嶼深打斷她,“我在切爾西花園酒店等你。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做決定。”
電話掛斷了。
林安溪握著手機,站在那里。
客廳里安靜得可怕。
沈涼竹和容墨都在看她,兩人的表情都很復雜——是疑惑,是預感,是即將聽到壞消息的恐慌。
林安溪抬起頭。
“我需要處理一些事。”她說,“你們先——”
“那個男人是誰?”容墨開口,聲音陰沉。
沈涼竹沒有說話,但眼睛盯著她,眼神銳利得像刀。
林安溪感到煩躁。
這種煩躁是真實的,像有無數只手在拉扯她,把她往不同方向拽。
她深呼吸,試圖保持冷靜。
“我的事,不需要向你們匯報。”她說,“現在,請你們離開。我需要一個人靜靜。”
“離開?”容墨笑了,笑聲很冷,“林安溪,我們在這里待了一周,你讓我們離開?去去哪里?回哪里?”
“那是你們的事。”林安溪說,“我給了容墨一周時間,現在時間到了。你們都應該離開了。”
沈涼竹往前走了一步。
“安溪,到底發生了什么?那個電話是誰?江嶼深是誰?訂婚是怎么回事?”
他的聲音有些抖,盡管努力控制。
林安溪看著他。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東西在破碎——是信任,是希望,是三天前那個說“這里有足夠的燃料”的男人的信心。
她的心口傳來刺痛。
但她不能心軟。
“沈涼竹。”她說,“我們分手吧。”
客廳里的空氣凝固了。
沈涼竹的表情僵住了。
他看著她,眼睛睜大,瞳孔收縮,像沒聽懂她的話。
幾秒鐘后,他搖了搖頭。
“你說什么?”
“我們分手。”林安溪重復,聲音平穩,但每個字都像刀,割開某種東西,“我們不合適,還是分開比較好。”
容墨站在那里,看著這一幕。
他的表情很復雜——有驚訝,有不解,也有某種陰暗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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