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看來是真有心事?
“咳……”她輕輕咳了一聲,眼角因為酒精的刺激微微泛紅。
“哇哦。”沈確挑了挑眉,眼中的興趣更濃了,“看來是真有心事?”
林安溪這才側過臉,瞥了他一眼。她一手支著下巴,另一只手慵懶地把玩著剩下小半杯酒的酒杯,指尖在冰冷的杯壁上輕輕滑動。
她臉上沒什么特別的表情,甚至可以說有些冷淡,但那雙因為酒意和情緒而顯得格外清亮的眸子,卻像蒙了一層霧,讓人看不真切。
“心事?”她重復了一遍,聲音里帶著點酒精浸潤后的微啞,和一種漫不經心的慵懶,“算不上。只是……有點不爽而已。”
她說得很輕,很淡,仿佛只是在陳述“今天天氣不太好”這樣的事實。
但“不爽”這兩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配上她此刻有些冷艷又疏離的神態,卻莫名帶著一股勾人的吸引力,尤其是對沈確這種追求刺激和征服感的男人來說。
沈確喉結滾動了一下,身體又朝她這邊傾了傾,幾乎要越過分寸線,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誘哄般的味道:“為什么不爽?說來聽聽?說不定……我能幫你出出氣?”
他的氣息幾乎要噴到林安溪的耳廓。
就在這時,一道陰影籠罩下來,帶著熟悉的、冷冽的雪松氣息。
容墨不知何時已經走了過來,就站在林安溪的另一側。
他的眉頭微微蹙起,目光先是在林安溪手里那杯只剩小半的馬天尼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掃過幾乎要貼到林安溪身上的沈確,最后落在林安溪泛著淡淡紅暈、表情慵懶又冷淡的側臉上。
他的臉色看起來沒什么變化,但周身的氣壓明顯低了一些。
“怎么一個人跑來喝酒?”容墨開口,聲音比平時更低沉,聽不出情緒,但那股不贊同的意味,卻清晰地傳遞了出來。
林安溪這才緩緩轉過頭,抬眼看向容墨。
她的眼神有些迷離,又有些清醒,帶著一種容墨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混合著倔強、疏離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誚。
她輕輕晃了晃手里的酒杯,里面的冰塊發出清脆的聲響。
“口渴了呀。”她語氣輕飄飄的,甚至對他笑了笑,但那笑容卻未達眼底,“容先生忙完了?不用管我的,我就在這里坐一會兒,挺好。”
林安溪那句輕飄飄的“挺好”,像是一根細小的羽毛,輕輕搔刮過容墨的心尖,帶來一陣難以喻的滯澀感。
他看著她微醺后泛著桃花色的側臉,看著她眼底那層疏離的薄霧,看著她慵懶把玩酒杯的指尖——仿佛他這個人,和剛才發生的所有事,都只是這喧囂宴會中一個無關緊要的背景板。
這種被刻意忽視、甚至帶著點挑釁意味的態度,讓容墨心頭那點不悅,如同投入熱油的冷水,輕微地“刺啦”了一聲。
他薄唇微動,似乎想說什么,可能是提醒她注意場合,可能是問她到底哪里“不爽”,也可能是……直接把她帶離這個明顯對她虎視眈眈的沈確身邊。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開口,一直像只伺機而動的豹子般緊盯著林安溪的沈確,卻搶先一步,強勢地插入了這短暫的沉默。
第23章看來是真有心事?
沈確身體依舊懶洋洋地靠在吧臺邊,甚至端起自己的酒杯又喝了一口,眼神卻帶著毫不掩飾的玩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看向容墨。
他嘴角勾著那抹慣有的、玩世不恭的笑,語氣也是漫不經心的,仿佛只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