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作息徹底亂了,凌晨三點還在開會。
(請)
黑榜熱搜
白天不見人影,監控記錄里只有他獨自踱步的畫面。
可查來查去,什么都查不到。
這個人就跟空氣一樣。
只知道姓梁,背景碰不得,其余一點痕跡都沒有。
警方系統查不到,金融賬戶查不到。
連最基本的社交網絡信息都空白一片。
越查不到,覃莫堯心里就越慌。
他開始失眠,整夜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腦中反復浮現景荔看梁騫時的眼神。
“景荔……景荔……”
他一遍遍念著這名字,牙關咬得發緊。
“她算什么東西?憑什么能攀上那樣的高枝!”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推開。
舒小熏捧著一碗剛燉好的燕窩走了進來。
她腳步輕緩,本想悄無聲息地把東西放在桌上,卻在抬眼的瞬間怔住。
地上全是摔碎的紙張和打翻的文件。
覃莫堯站在屋子中央,雙手緊握成拳。
她眼皮跳了跳,心里直犯惡心。
“莫堯,你怎么了?脾氣這么大?我特地給你熬了點滋補的,趁熱喝一口……”
“莫堯,你怎么了?脾氣這么大?我特地給你熬了點滋補的,趁熱喝一口……”
她往前邁了一步,語氣放得更軟。
“扔出去!”
覃莫堯猛地甩手,動作兇狠。
那碗燕窩哐當砸在地上,湯汁四濺。
沿著地毯邊緣迅速洇開,瓷片飛得到處都是。
她沒動,也沒叫出聲,只是手指微微抽搐了一下。
“你懂個屁!”
“要不是因為你,景荔會走?現在呢?現在她被人當成寶護著,護得嚴嚴實實!”
舒小熏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了個干凈。
剛才還溫熱的瓷盅碎片黏在鞋底。
她看著覃莫堯眼底那種藏不住的執迷和恨意,心口像被鈍器反復鑿擊。
憑什么?
她拼了這么多年,才終于坐到了今天的位置。
好不容易把屬于她的東西搶到手,難道就這么毀于一旦?
不。
絕不可能!
她指甲死死摳進掌心。
血液滲出來,順著掌紋流進袖口。
既然你放不下她,那就別怪我心狠。
我要讓她身敗名裂,臭名遠揚。
讓你睜大眼看清楚,你心頭的白月光,到底臟成什么樣!
她沒再爭一句,只是低著頭,轉身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辦公室,她反手鎖上門,走到角落的保險柜前。
輸入密碼時手指鎮定,沒有任何顫抖。
柜門打開后,她取出一個黑色u盤。
她插進電腦。
屏幕亮起,彈出個加密文件夾。
里面全是一沓沓老照片,還有當年景家垮臺后,景荔最落魄時的影像和偽造的聊天記錄。
角落里還夾著幾段打印出來的語音轉文字內容。
她撥通電話。
“喂,黑水工作室?聽好了。”
“我這兒有條大魚,主角是古城那個小院的老板娘。”
“今晚必須炸出來,全平臺推,給我頂上熱搜榜首。”
通話那頭沉默兩秒,傳來一聲輕笑。
“明白,費用照舊?”
“翻倍。”
“我要所有人睜開眼看看,什么叫披著人皮的騙子。”
說完,她盯著屏幕上自己敲出來的一行標題。
嘴角慢慢往上扯,笑得陰森。
古城最美老板娘起底。
婚內出軌、騙財騙色,親手把她爹逼上了絕路!
梁騫走后的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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