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白大褂戴著橡膠手套,極其冷靜地繼續操作!
一個渾身沾滿血污的嬰兒,被他像取出什么物件一樣取了出來。
孕婦的身體一彈,喉嚨里發出困獸般的嗬嗬聲,眼睛瞪得極大,死死盯著白大褂。
那白大褂甚至沒有多看嬰兒一眼,就將那小小的的軀體丟進旁邊一個托盤里。
女人恨意如同實質的瞪著白大褂,然而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由生命逐漸流失,直到身體逐漸冰涼
“畜生!我殺了你!”
一名年輕的戰士再也忍不住,他怒吼著沖上前,揮拳砸向那個拿著手術刀的軍醫,但拳頭竟然直接穿過了對方的身體。
戰士這才反應過來,在這里,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只能退回去,紅著眼睛看著那些畜生
不只是他,所有目睹這地獄般景象的戰士們,都陷入了巨大的悲憤與無力感中。
有人雙目赤紅,死死咬著牙關,牙齦都滲出了血絲;
有人背過身去,無聲地流淚;
還有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眼神空洞的看著那具死去的女人尸體。
蘇桂云哪里見過這種陣仗,她看著眼前的場景,臉色煞白,身體搖搖欲墜。
就當她快要摔倒時,一直注意安寶和她神色變幻的周博生一把扶住了她。
“要是怕!就閉上眼睛,挨著我!放心,我會保護你!”
突如其來的關心讓蘇桂云一愣,她看了周博生一眼,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安寶!你要是害怕,也可以閉上眼睛,伯伯也會保護你!”
周博生說著,把安寶樓得更緊了些。
“安寶不怕,安寶以前和師傅下山,見過更厲害的!放心,就算我們找不到打破幻境的法子,安寶也有法子帶你們出去哦!
只是會耗費很多靈力,我怕安寶的靈力耗費太多就打不過木魈了!所以我們還是得找到打破幻境的法子比較好哦!”
周博生聞點點頭,其他人則沒有注意到安寶的話,他們的注意力全都在眼前地獄般的場景里。
那名拿著手術刀的白大褂,對女人死不瞑目的尸體毫無反應,只是用沾滿血污的手,隨意地抹了抹刀刃。
而另一名白大褂,則已將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托盤里那個剛被剝離母體的嬰兒身上。
嬰兒微弱的哭聲斷斷續續,仿佛雖是都可能停止。
那軍醫俯下身,湊近觀察,眼中沒有一絲對生命的憐憫,只有冰冷的審視。
“標本狀態極弱。母體注射‘梅雨-3號’后七十二小時,胎兒產出。立刻記錄初始體征。”
他朝旁邊示意,另一個面目模糊的助手立刻捧來一個厚重的記錄本和一支筆。
軍醫戴上更厚的橡膠手套,不顧嬰兒身上滑膩的血污和未剪斷的臍帶,將其整個提了起來。
嬰兒的哭聲稍微大了一些,但是仍舊是有氣無力的。
“心率微弱,呼吸淺慢,皮膚呈現青紫色存在先天感染跡象。”
白大褂一邊快速口述,助手一邊刷刷記錄。
“需要立刻進行病原體分離和毒力測試。準備‘櫻’系列培養基。”
他提著嬰兒,走向房間另一側一個蒙著白布的器械臺。
掀開白布,下面是一排排閃動著冰冷金屬光澤的器皿、試管、注射器,以及一些形狀怪異、令人望之生畏的小型手術器械。
“他們他們要把孩子怎么樣?”
蘇桂云盡管閉著眼,但周圍的聲響和周博生驟然緊繃的身體讓她無法完全隔絕感知,顫抖著問。
“他們應該是在之前的母體里注射過一種病毒現在想研究病毒在嬰兒體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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