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主任以為陳建國的外甥女應該是個年輕女孩,可他的眼神在病房中的幾人身上掃視,不是年齡過大,就是年齡過小,都不像是能有這般醫術的女孩子啊。
“就是她啊,我外甥女,安寶。”
盛建國一臉驕傲的指著安寶的方向。
陳主任和身后的醫生護士們順著他的指引看去,就見一個生得粉雕玉琢的小娃子一臉倦容的對著他們勉強一笑。
“叔叔,阿姨們好!我是安寶哦!是我治好大舅舅的哦!安寶厲害不?”
安寶一副求夸獎的模樣,看著一群白大褂!
“啊?”
“開什么玩笑?”
“這孩子也就三四歲吧?怎么可能?”
病房里響起一片驚愕低呼。
安寶見一群白大褂都不相信她,臉上求表揚的神情暗了下來。
盛志強心疼的小聲安慰著安寶:“安寶,別管他們,他們都是鼠目寸光,沒見過世面的,咱們安寶那么厲害,不和他們一般見識哦!”
安寶委屈地扁扁嘴,把小腦袋埋進了盛志強的頸窩里,奶聲奶氣地“嗯”了一聲。
陳主任從震驚中回過神,他畢竟是經驗豐富的老醫生,很快調整了表情,盡量和藹地看向安寶:
“小朋友,你叫安寶對嗎?告訴爺爺,你是怎么讓大舅舅醒過來的呀?”
安寶抬起小臉,眼珠轉了轉,似乎在組織語,然后很認真地說:
“大舅舅的魂魂被壞東西困住啦,所以大舅舅就昏迷了!安寶的靈氣把壞東西吞噬啦,大舅舅就醒啦!”
她說得簡單又玄乎,聽得一眾醫生護士面面相覷,這完全是超出醫學范疇的解釋。
盛志強怕安寶累著,更怕這些人沒完沒了地問,便抱著安寶起身,對陳主任說:
“陳主任,我理解你們的驚訝,但孩子還小,也累了。建軍剛醒,也需要休息和進一步觀察。
具體的情況,我們家人自己清楚就行。你們還是不用多問了!”
盛志強身居高位,說話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
陳主任雖滿腹疑竇,但也明白此刻追問不合時宜:
“是是是,老首長說得對。
我們這就給盛師長安排更詳細的檢查,確保他身體各項機能恢復良好。至于這位小安寶,”
他看向安寶的眼神依然充滿不可思議,
“等她休息好了,如果方便,我們醫院不,我個人,想找安寶聊聊。”
陳主任知道,以盛建軍的情況,在醫學上是無論如何都醒不過來的,可眼下人不僅醒了,而且意識清醒。
如果說與這個名叫安寶的孩子無關,那未免太過巧合。
但如果有關那將會是怎樣的存在?
他隱隱感覺到,自己可能接觸到了某種遠超現代醫學認知的領域。
“陳主任的嚴謹態度,我理解。但是這件事情你還是不要多問了,你問了也無用!
這不是你們醫學上的問題”
盛志強的語氣毋庸置疑
陳主任不敢忤逆老首長的意思,點了點頭,只能無奈的退出了病房
盛建軍半靠在床頭,看著陷入沉睡的安寶,內心波瀾起伏。
安寶說的“魂魂被壞東西困住”,別人或許覺得是童稚語,可他卻不由得想起昏迷前,在那個古墓中拿起那件詭異玉琮時,那股直沖靈魂深處的陰寒感。
難道,安寶口中的壞東西,指的就是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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