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寶歪著頭想了想,才道:
“外公,大舅舅不是生病。”安寶的聲音篤定,“他是被困住了。”
“困住?”蘇桂云不解。
“嗯!”安寶用力點頭,“大舅舅的‘氣’還在身體里,但是被一層黑黑的霧包住了,出不來。”
“黑霧?”盛建國蹲了下來,“安寶,什么樣的黑霧?你能說清楚點嗎?”
安寶眨了眨大眼睛,似乎在努力組織語:
“就是臟臟的,像墨汁一樣纏在大舅舅身上的氣。
大舅舅自己的‘氣’是亮亮的金色,和外公的‘氣’一個顏色。黑霧把大舅舅的氣裹得緊緊的,所以大舅舅才動不了!”
“那那安寶,能把這黑霧解開嗎?”
宋春華一臉緊張的問。
安寶點點頭,篤定的道:“可以哦!”
她說著,拿出自己的針包,取出一根最長的銀針,精準地刺入盛建軍的百匯穴。
幾乎在同一時刻,監護儀上的心率突然加快,發出“滴滴”的警報聲。
“安寶!”宋春華見安寶拿著那么長的針扎進了大兒子的腦袋,緊張地想要上前阻止,卻被盛建國抬手攔住。
“等等。”盛建國盯著監護儀,“當初您昏迷,安寶就是用這根針扎入頭頂,這一針看著危險,實際上能救命!既然選擇讓安寶幫大哥治療,那咱們就得信任她!”
宋春華聽到二兒子這樣說,強行按捺下內心的恐慌,退了回來,只緊緊抓住了丈夫盛志強的手。
盛志強反握住妻子冰涼的手,目光緊緊鎖在安寶的小手上。
他面上沒什么表情,心里卻緊張的不成樣子。
只見,安寶的小手極其緩慢地捻動著針尾。
起初,盛建軍的狀態并沒有什么變化,但是隨著時間的延長,盛建軍的眉頭突然輕微地皺了一下。
這細微的變化沒有逃過一直死死盯著兒子的宋春華的眼睛,她猛地抓緊了盛志強的手:
“志強!你看建軍他是不是動了?”
盛志強也看到了,那個在戰場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臉,此刻也緊張起來。
靈氣順著銀針灌入盛建軍的身體,開始大肆吞噬著那些黑氣。
很快
“媽,你看大哥!”盛建業聲音激動。
只見盛建軍的眼皮下,眼珠開始快速轉動,仿佛正在做一個激烈的夢。
安寶的額頭見了汗,小臉繃得緊緊的。
她似乎感覺到了什么,空著的左手快速在針包里拿出兩根短一些的銀針。
兩根銀針分別刺入盛建軍的人中穴和合谷穴!
“呃”一聲極壓抑的悶哼從盛建軍的喉嚨里逸出。
緊接著,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盛建軍竟然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先是充滿了茫然,仿佛沉睡了太久,不知身在何處。
但很快,屬于軍人的警覺迅速回歸。
他的目光掃視房中眾人,最終落在了正緩緩收回銀針的安寶身上,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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