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煉化
盛夢玲本被盛家人的目光看得心中發慌,聽了蘇桂云這番話,這才松了一口氣。
到底是鄉下來的土包子,就是單純好騙。
她還沒想到怎么將這件事情圓過去,借口就幫她找好了。
盛夢玲露出恰到好處的后怕。
“桂云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
她轉向宋春華和盛志強,“媽,爸,這幾個長命鎖是我托一個朋友從南邊帶的。
那朋友說那邊的金器樣式新,做工好,還便宜。
我想著給外甥女們圖個新鮮吉利,就沒在咱京市的大金店買。難道我被我那朋友”
“不!不可能啊!我們已經認識好幾年了啊!”
盛夢玲的話音落下,院子里陷入短暫的沉默。
宋春華看了看盛夢玲緊攥錦囊的手,又望向安寶清澈的眼睛。
這孩子的神奇她是知道的,所以她相信安寶說的金鎖里面有臟東西。
但是她也不信自小看著長大的女兒,會如此惡毒,所以她也完全相信了盛夢玲的說辭。
覺得盛夢玲就是貪圖便宜,被人害了!
“夢玲,你那朋友是誰,打電話過去,我倒要看看,是誰想害我的閨女!”
宋春華并不認為這金鎖是別人針對三個孩子的,畢竟女兒的朋友沒有害三個孩子的理由。
她覺得就是盛夢玲的朋友有問題,想害的是盛夢玲。
盛夢玲被宋春華這一問,心頭猛地一跳。
她哪里有什么“南邊的朋友”?
這金鎖分明是她自己找人做的,又悄悄請了懂些歪門邪道的高人做了手腳,想無聲無息地讓這三個礙眼的鄉下丫頭身體垮掉。
讓蘇桂云痛苦!
此刻要是編不出個具體的人來,豈不立刻露餡?
她心思急轉,臉上適時地露出幾分追悔莫及的神色:
“媽!我我糊涂啊!那其實也不算什么正經朋友,是我以前單位同事認識的一個南邊倒騰黑貨的,中間隔著人呢。
我也就是圖便宜,又想著東西好,就讓人幫著買了。
這一時半會兒的,還真說不清具體是誰經手的,可能連我那南邊的同事也只是個中間人”
她越說聲音越低,顯得底氣不足,“都怪我,貪小便宜,差點釀成大禍!”
宋春華一聽,眉頭皺得更緊:
“你這孩子!從小就不讓你在這些歪門邪道的地方買東西,倒騰黑貨的?
黑貨是啥你知道不?
就是沒有正規來路的,說不定這三個金鎖就是從墓里出來的,不敢明目張膽的賣,才會給你那么便宜!
你怎么就不聽媽的話?咱們家是缺那點錢嗎?真是糊涂!”
她語氣雖重,但更多是恨鐵不成鋼,并沒有往深處懷疑。
盛夢玲趁機低下頭,認錯態度極好:
“媽,我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這次幸虧安寶不是普通孩子看出了問題,不然我這罪過可就大了!”
她說著,又看向蘇桂云,眼圈微紅,
“桂云,大姐對不住你,也對不起孩子們。這禮物我就先收回去了,等日后,我再去尋些別的禮物給孩子們!”
眼看著宋春華信了自己的說辭,盛夢玲心頭一松,正要將那三個錦囊揣回口袋,卻聽蘇桂云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