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親眼見證了一場醫學奇跡的發生。
趙醫生和秦大夫并肩站在不遠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監護儀,又看看那個小小的背影。
趙醫生是純粹的現代醫學思維,此刻內心的震撼無以復加,這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體系。
而秦大夫仿佛看到了中醫典籍中記載的那些近乎傳說的“以氣御針”、“元神歸位”的境界,在一個幼童手中化為現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終于,安寶捻動針尾的手指停了下來。
她緩緩的將那根銀針從老婦人的頭頂拔出。
“呼”安寶長長地、輕輕地吐出一口氣,小胸膛起伏了幾下,一直緊繃的小臉放松下來,顯出一絲疲憊。
就在安寶收好針,準備轉身時,一只大手按在了她的小肩膀上。
安寶抬頭,對上一雙盛滿了感激的眼睛。
盛建國蹲下身,用盡量溫柔的語氣道:
“小恩人!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媽”
安寶眨了眨眼,似乎不太習慣被人這樣鄭重地道謝,她只是小聲說:
“黑氣被打跑了,奶奶腦子里不流血了。但奶奶還很累,要睡好久才能醒。”
她想了想,又補充道,
“醒來了也要吃很苦很苦的藥,扎很多次針,才會好起來哦。”
“好!好!吃多少藥,扎多少針都行!只要我媽能活著!”
盛建國想了想又道:“那個小神醫,你能不能每天都來衛生院給我媽看看?我現在只相信你的醫術!”
“你放心,不會讓你白看!”
盛建國說著,掏出一個錢夾子,從里面拿出十張大團結道:“這個給你,要是不夠,等我媽好了,再補給你!”
安寶知道她們家窮,也不客氣,直接接過那十張大團結,裝進綠色小布包里,她又奶呼呼的道:
“明天早上七點,安寶會來給奶奶扎針哦。”
安寶說到這里,看著男人身上的親緣線和她的親緣線緊緊連著,也就是說他必定是自己的親人。
她開口:“叔叔,你身上和安寶身上的親緣線連著,你是誰啊?”
“親緣線?小娃子,你說我們身上有一種只有你才能看到的親緣線?”
盛建國震驚了,前幾日,他被他媽硬拉著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找什么親妹妹,說是當年他媽在醫院生產時,和一個姓蘇的人家抱錯了孩子。
他們去那戶人家找,誰知那戶人家說自家親妹妹為了嫁給一個當兵的窮小子,和家里斷絕了關系。
那家人也不知道妹妹的現狀,只知道她嫁給的人家就在凌云縣。
他們已經在凌云縣找了一周了,從縣里到鎮里,從鎮里到村莊,都沒有妹妹的下落。
母親也是因為一時心急,才突發腦溢血的。
之前他對找妹妹的事情不上心,所以只知道妹妹姓蘇,其他的情況一概不知。
他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心急如焚的一家家一戶戶的問過去,自己穩如泰山,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自小和養妹一起長大,他并不想認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當妹妹。
直到母親因為急切突發腦溢血,差點死掉,盛建國才打心眼里后悔。
現在他也無比急切的想找到妹妹,不為別的,只為了自己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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