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縛靈
那是一片破敗的木樓,清一色的兩層。
木樓的外表覆蓋著厚厚的青苔和藤蔓,顏色是近乎腐爛的黑褐色。
窗戶上的玻璃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空洞洞的方形黑框。
“看這建筑風格和腐朽程度,至少廢棄了二三十年以上!什么人會在這里蓋這么多木樓?”
盛建業疑惑道。
“你們看那塊牌子!”
這時,一直抱著安寶沉默不語的周博生突然指著不遠處的鐵皮牌子道。
手電光聚攏過去,勉強照亮上面早已斑駁脫落的漆字。
“這個好像是倭寇國文字,難道倭寇曾經在這里住過?可他們在這荒無人煙的原始森林里,建這么多木樓做什么?這不合理啊!”
盛建業疑惑道。
正在這時,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咯吱”聲,從距離他們最近的那棟木樓里傳了出來。
那聲音就像是有個人走在破舊的地板上,可木屋里面根本不可能有人啊!
所有人汗毛倒豎起,槍口和手電光齊齊轉向聲音來源。
可是那里什么都沒有,正當他們松了一口氣,準備收回視線時,只感覺一陣眩暈襲來。
再睜開眼,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這是跑哪里來了?
他們處在一間很大的木屋里,不似之前的看到的木屋破敗,這里的木屋帶著一種新木屋特有的木質清香。
顯然是剛建不久的
眾人還來不及疑惑,就見兩名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正沉默地推著一架銹跡斑斑的鐵皮輪床,朝著他們走過來。
輪床上,側躺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棉襖,腹部高高隆起,顯然已是臨盆在即。
她的頭發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上,臉色慘白如紙。
一雙原本應該充滿期待的眼睛,此刻卻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絕望。
她的雙手被綁在病床上,嘴巴被破布塞著,喉嚨里發出壓抑的、不成調的嗚咽。
因為離得近,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兒,那架銹跡斑斑的鐵皮輪床,以及后面那兩個面目模糊的白大褂,就穿過了他們的身體!
“我靠,這是怎么回事兒?我們這是死了?成鬼魂了?”
張云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白大褂穿過,難以置信的低頭打量著自己的身體。
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好無損后,才松了一口氣。
“叔叔,我們沒有死哦,我們只是被地縛靈拉入幻境啦。”
安寶從周博生懷里探出頭,小眉頭皺得緊緊的,
“這些地縛靈怨念太深,被困在這里走不了,只能一遍又一遍重復當年的痛苦。我們只有化解地縛靈的怨氣,才能走出幻境呦!”
“那我們怎么才能”
“唔”
盛建軍剛要問怎么才能化解怨氣,就被一道悶悶的哀嚎聲打斷。
所有人的心臟驟然一縮,是那個孕婦!
眾人全都沖進了那間屋子,只見一個白大褂正拿著一把寒光閃閃的手術刀,在劃著孕婦的肚子!
鮮血順著切口汩汩涌出來,迅速染紅了她的破棉襖和身下冰冷的鐵皮,又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發出“嗒嗒”的聲響。
另一個白大褂戴著橡膠手套,極其冷靜地繼續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