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緊盯著安寶,仿佛她是一個行走的、前所未有的研究課題。
所有圍觀的醫生和護士此時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地鎖定在安寶身上。
金光持續灑落,符咒穩定旋轉。
隨著最后一絲怨氣,在戰士眉心處發出一聲只有盛建業和安寶能聽見的尖嘯后,徹底潰散,那懸浮的金色符咒也慢慢變得透明,最終后化作萬千光點,消融在正午的陽光里。
“好了!大舅舅,從現在開始,我們有三日的時間找到木魈,過了三日,叔叔們的生命將進入倒計時!”
安寶奶呼呼的說道。
“好!等把戰士們抬回病房,我們就出發!”
盛建軍重重點頭,立刻指揮戰士們將綠斑雖然消退,但是并沒有蘇醒的戰友們小心抬回病房。
一群專家呼啦啦的跟了進去,盛建業也緊跟在戰士們身后沖進了病房。
專家們一系列的檢查后,所有人都迷惑了。
所有病人瞳孔反射正常,心率平穩,呼吸均勻,血壓穩定
除了皮膚上還殘留著一些淤青褪去般的淺色痕跡,所有生理指標都顯示這是一個健康的人。
“怎么會這樣?”盛建業低聲自語,“生命體征完全正常,按理說應該恢復意識了才對”
他旁邊的老專家也完成了檢查,臉上同樣寫滿了困惑:
“神經反射測試也沒有問題,腦電波監測是睡眠狀態,可是怎么就醒不過來呢?”
之前那個戴黑框眼鏡的年輕醫生拿著記錄本,一邊快速記錄著數據,一邊忍不住插話:
“盛主任,各位老師,從目前的所有檢查結果來看,這幾位戰士的身體機能已經恢復正常,甚至可以說非常健康。
按道理來說應該早就醒來了,現在沒有醒來,說不定就像那個小孩說的那般,他們的靈魂不在體內,等他們找回病人的靈魂,說不定,病人就能清醒了!”
要是往常,年輕醫生的話絕對會讓他成為眾矢之的,可現在,沒人附和,也沒人立刻反駁。
今日發生了太多無法用科學解釋的事情,這讓他們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
他們已經不知道該相信什么,又不該相信什么了。
另一邊,蘇桂云已經抱著安寶上了一輛吉普車,盛建軍和周博生本來不想讓蘇桂云跟著去,但是蘇桂云不放心安寶,非要跟去。
安寶又說她有法子保護媽媽,兩人也就沒有再勸。
車隊就要啟程時,盛建業的聲音傳過來。
“大哥!等等我!”
盛建軍扭頭看過去,就見盛建業背著一個塞得鼓鼓囊囊的布包,正朝著他們這邊奔跑。他身邊還跟著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青年。
男青年的手里還、提著一個軍綠色的,帶有紅十字標記的金屬保溫箱。
這種箱子通常用于戰地運輸需要低溫保存的藥品或血樣,里面襯有隔熱層,可以通過化學冰袋在一定時間內保持低溫。
盛建軍從副駕駛探出頭,眉頭擰緊:
“建業?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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