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可不是你過家家的地方!
王瑞則是臉色一沉,“小娃娃!人命關天,這里可不是你過家家的地方!
你說能治?你拿什么治?你知道彈片在哪里嗎?知道腦干是什么嗎?
拿得穩手術刀嗎?”
他的質疑如同連珠炮,充滿了身為專家的權威感,和對安寶的厭惡。
在他的心中,安寶就是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子!
安寶并不害怕,她挺了挺小胸脯,認真地說:
“安寶知道呦。
安寶能看到彈片在哪里,還能看到周爺爺身體里的經脈哪里受傷了。
安寶可以用針和靈氣,把彈片粉碎,再用靈氣幫周爺爺把受傷的經脈修好。”
“粉碎彈片?用靈氣養好神經?”
王瑞氣得笑了,轉向周博生,“博生,你聽聽!這已經不是醫學了,這是神話故事!我絕不允許”
“王叔!”周博生打斷他,“您告訴我,您,還有在座的各位專家,誰還有辦法?哪怕只有百分之零點一的希望,有嗎?”
病房內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專家都避開了周博生赤紅的目光。
沒有,他們束手無策。
“你要試試就試試吧!不過丑話說在前頭,出了任何意外和我們醫院無關!”
王瑞也生氣了,他覺得周博生簡直就是瘋了,才會相信一個奶娃子的胡話。
“放心!就算失敗,也不會找你們的麻煩!”
周博生說著轉向了安寶,“安寶,你盡管按照你的法子治,周伯伯不會再讓任何人打擾你!”
他說著又對著門外的警衛員命令道:“待會兒安寶醫治的過程,有任何人敢搗亂,擾亂安寶的心神,都給我拉出去!”
警衛員啪地立正,肅然應道:
“是!”聲音干脆利落,目光如電般掃過在場每一個可能發出雜音的人。
病房內落針可聞。
王瑞臉色鐵青,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是重重地哼了一聲,背過身去。
他明白,周博生這是鐵了心,不惜動用一切手段為那個小娃娃創造一個相對安靜的環境。
也罷!
他倒要看看,這奶娃子到底有什么能耐!
若是治不好甚至治壞了,也正好讓周博生徹底死心,認識到現代醫學的嚴謹與不可替代!
周博生掃視了一下周圍,見病房中的醫生護士都緊緊的閉了嘴,不再說三道四,這才對安寶說可以開始了。
這些人無能又聒噪的嘴臉實在是很討人厭,但是他也不好把這些人趕出病房。
畢竟安寶才三歲,要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也好有人搶救。
安寶爬上床,取出針包,仍舊扎入頭頂百會穴。
病房里的醫生護士全都驚呆了,那么長的針,說往腦袋上扎就往腦袋上扎?
這小孩也太膽大包天了!
王瑞看見安寶的行為,唇角勾起一絲冷笑。
這一針怕是直接能要了周老的命,還救人?簡直是胡鬧!
他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周博生,見周博生緊張的握緊了拳頭,臉色煞白的模樣,唇角的冷笑更深了。
然而,安寶的動作并沒有因周圍人的態度有絲毫停頓。
那根細長的銀針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刺入百會穴的瞬間,針身微微震顫,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嗡鳴。
凡人看不見的綠色靈力正順著銀針灌入周老的體內。
王瑞唇角的冷笑僵了一下。
他不懂針灸之術,但是銀針在嗡嚀的事情只有在小說和電視中看到過。
現實生活中,在沒有外力的作用下,銀針怎么可能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