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上學
安寶歪了歪腦袋,似乎在想怎么解釋:
“外公,師父教過安寶,世間有氣,好的氣讓人健康平安,壞的氣會讓人生病倒霉。”
“那三個金鎖里面,被人放進了很壞很壞的餓鬼煞氣,它就像看不見的小蟲子,會偷偷吃掉姐姐們的生氣。”
“安寶畫的符,用的是安寶的靈氣,加上師父教的符箓術,把壞氣煉化掉,餓鬼煞就能變成好的‘靈’啦!”
“靈寶寶們現在住在鎖里,會保護姐姐們哦!”
她用稚嫩的語解釋著玄之又玄的東西。
盛志強點點頭,繼續問:“安寶,如果有一個人,他一直昏迷著,但是醫生無論如何也找不到病因,那有沒有可能是你說的‘氣’出了問題?”
“有的呀!外公!”
安寶用力點了點小腦袋:
“很有可能的!特別是如果那個人是在一個突然受到很大驚嚇,或者去了什么感覺怪怪的地方之后昏迷的,就更要小心了。”
她皺著小小的眉頭,努力回憶著師父教過的東西:
“師父說過,人的身體就像一個小房子,氣就住在里面。
如果房子外面來了特別兇的壞‘氣’,一下子撞進來,或者房子里的‘氣’突然跑掉了,人就會暈過去。
嚴重的,就醒不過來了。”
“那能治嗎?”宋春華聽到安寶這樣說,滿臉急切的問。
安寶看了看外婆,又看了看外公,沒有立刻打包票,
“外婆,安寶得先看看才能知道哦!”
“好!看看!老頭子,要不咱們現在就去看看老大?”
宋春華的眼眶都紅了,這么久了,安寶是第一個讓她看到希望的人!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急地看向盛志強。
宋春華口中的“老大”,正是盛家大兒子——盛建軍。
一年前,盛建軍在一次邊境秘密任務歸隊后,便毫無征兆地陷入了深度昏迷。
軍區總醫院各大專家會診無數次,用盡了最先進的醫療手段,卻始終查不出任何器質性病變。
人就像睡著了一樣,生命體征平穩,可就是醒不過來。
這成了壓在盛家老兩口心頭的石頭!
“春華,別急。”盛志強按住妻子的手,“孩子們做了一天的車,連口飯都沒吃!
你也是大病初愈,今天又受了這么多驚嚇,都先緩緩。
等明兒一早再去!”
盛志強沉穩的聲音壓住了宋春華的急切。
蘇桂云看了一眼已有些倦意的安寶,又看了看同樣面帶疲憊的蘇桂云和兩個大些的外孫女,心疼不已。
“是我糊涂了!是我糊涂了!”
宋春華連忙抹去眼角的淚,
“看我,光顧著著急了!桂云,孩子們,你們肯定又餓又累!我去廚房看看陳媽和劉媽把飯做好沒!老二,你帶她們先去房間看看!”
宋春華說著,就去了廚房。
盛建國抱著安寶起身,對蘇桂云和安心安樂說:
“妹妹,我先帶你們去看看房間。”
蘇桂云點點頭,牽著兩個女兒跟著盛建國上了二樓。
盛夢玲看著蘇桂云的三個女兒,脖子上掛著她重金買來的長命鎖,氣得臉都綠了。
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既沒有害到蘇桂云的三個小崽子,又讓自己損失了三把長命鎖,真的是氣死她了。
她再也沒有心思在這里多待,和盛志強說了一聲,就回了家。
盛志強看著這養女的背影,眼底一片深沉。
等養女走出院子,他站起身,撥打了一個電話
二樓走廊鋪著暗紅色的實木地板,踩上去有輕微的回響。
墻壁是白色,下半部分刷著綠漆。
走廊盡頭有一扇窗戶,透進暗淡的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