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進去了,我們娘幾個可怎么活啊!
你要是想拿人撒氣,婆婆你可以不放!
實不相瞞,我們也不喜歡咱婆婆,就是個老不死的作精!
要不是她心狠手辣扔了安寶,又苛待你們,咱們家也不至于鬧成這樣!”
“是啊大嫂,婆婆才是罪魁禍首!我們我們頂多就是耳根子軟,聽了她的話,做了些錯事兒!你要撒氣,就沖她一個人去!把我們男人放了吧!”
蘇桂云看著這兩個為了給自家男人脫罪拼命踩低婆婆的妯娌,心中冷笑:
“呵!都是婆婆的錯?你們是無辜的?”
“可我怎么聽說:唆使婆婆霸占了我們的正屋,將我們母女三人趕進柴房的是你們?
克扣我們的飲食,把我們的那份口糧喂了自家崽的是你們?
商量著把安心賣給老頭子的也是你們啊?”
“二弟媳、三弟媳、你們的臉皮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厚啊!當初那樣對我們母女,現在又怎么好意思讓我可憐你們的?”
盧招娣和許大華被蘇桂云的話懟住了。
她們抬起頭,對上蘇桂云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心中最后一絲僥幸也不在了。
是啊,她們當年何曾對蘇桂云母女有過半分憐憫?
蘇桂云母女三人的苦難,除了婆母的授意,也有她們借機出氣。
蘇桂云年輕時生得好,林寶材更是把她捧在手心里,什么重活都不讓她干,生了三個女兒也照樣疼得跟眼珠子似的,惹得她們這些同樣生了孩子卻得不到丈夫多少關愛的妯娌嫉妒得眼紅。
后來林寶材犧牲,蘇桂云瘋了。
她們心中不但沒有憐憫,還隱隱覺得快意。
她們知道,蘇桂云已經知道了她們都做了些什么,是絕對不會對她們手下留情的,她們干脆不裝了。
“蘇桂云,你別得意!不就是攀上了不知哪來的野男人嗎?早就知道你就是個水性楊花的賤貨!”
盧招娣站起身,看向站在蘇桂云身旁的高大男人,嫉妒讓她口不擇。
“蘇桂云,你以為你抱上了大腿,日后就能飛黃騰達了?呵呵呵我勸你還是醒醒吧!城里的那些有錢人,怎么會看上你這個生了三個閨女的女人!
別看他現在疼你,又是替你出頭,又是幫你買新衣裳的,等他玩夠了你,你就會像只破鞋一樣,被丟在一邊。
到時候,我看你怎么哭!”
盧招娣的聲音充滿了嘲諷。
她是知道蘇桂云底細的,父母都是工人,比她出身強,但是是絕對夠不上眼前男人的身份的。
她才不相信城里的男人有錢有勢,會對一個寡婦情根深重,所以她認定了蘇桂云不過是仗著殘存的幾分美貌,暫時得了男人的喜歡,等日子久了,必然會被厭棄。
她就是想看蘇桂云從高處跌落,重新變回那個任人欺凌的可憐蟲。
她這話一出,圍觀的村民開始議論起來。
“不會吧?那人不會真的是蘇桂云新找的男人吧?生得倒是好,可這樣的人家怎么可能看上蘇桂云,估計就像是盧招娣說的,遲早要被拋棄!”
“就是,蘇桂云雖說年輕時候是咱們村的一枝花,可現在都三十多了,還帶著三個拖油瓶,瘋病又才剛好!這男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真心娶她?”
“我看懸,八成是圖個新鮮。盧招娣說的難聽,但理兒對啊,城里人精著呢,能真看得上咱們鄉下寡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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