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身體虧空的太厲害,傷了根本。
她之所以能像正常人一樣走動,是因為續命丸的藥效還沒有過去。
現在藥效過去了,所以媽媽的身子才會虛弱得直接暈倒。”
“那安寶,你趕緊把續命丸再給媽媽服用一粒啊!”
安心聲音里帶著哭腔。
安寶卻搖了搖頭,小臉上一片嚴肅:
“不行,姐姐。
續命丸是強行吊命的虎狼之藥,只能用一次。再用,媽媽的身子承受不住,會死搭。”
安心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那那怎么辦?媽媽她”
安樂也小臉煞白。
“姐姐們別慌。”
安寶那雙懵懂純凈的大眼睛里,此刻閃爍著一種超越年齡的沉穩,
“我先給媽媽施針,讓媽媽醒過來,等明日咱們去鎮上,給媽媽們買點藥。治療媽媽病癥的藥,我有一些,但是不全。
等明日買完藥,再給媽媽慢慢調理。
一個月的時間我就能讓媽媽徹底恢復過來。”
安心和安樂知道安寶的厲害,聽安寶這樣說,徹底放下心來
安寶取出銀針,刺入蘇桂云頭面、手臂的幾處穴位。
安心和安樂屏息看著,只見隨著銀針的刺入,蘇桂云原本急促的呼吸漸漸平緩,緊鎖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大約過了一刻鐘,安寶輕輕捻動銀針,然后依次起針。
最后一根銀針取出時,蘇桂云的眼睫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媽!”三個孩子再次齊聲呼喚,這次帶著滿滿的驚喜。
蘇桂云眼神還有些迷茫,但很快聚焦,看到圍在身邊的孩子們,她虛弱地扯了扯嘴角:
“媽沒事別怕。”
“媽,您先別說話,好好休息。”
安心連忙將母親扶上炕,“安寶說您需要吃藥調理,明天我們就去鎮上買藥。”
“別!娘今天就是太累了才會暈倒,媽睡一宿覺就沒事兒了,不用買藥!”
蘇桂云坐在炕頭連忙擺手。
她知道大女兒手里只有五十元,那是她們娘幾個僅剩的活命錢。
指望林家人把她男人的撫恤金還回來,恐怕還有得等。
林家人啥德行她知道,沒錢時忍著,比誰都會過。
只要手上一有錢,絕對很快被兩個小叔子揮霍光了。
所以就算他們有野獸做“討債人”,也要不出多少錢。
況且,這年頭,藥金貴著呢。
她這身子,她自己知道,是多年的虧空,哪里是幾副藥就能吃好的?
別病治不好,再把孩子們拖累了。
“媽,”
安心的手輕輕覆在母親冰涼的手背上,
“您是不是擔心咱們家沒有錢?您別擔心,安寶的朋友們很厲害的,可以幫咱們家打些野雞野兔子,到時候只要把那些野雞野兔子啥的賣掉,就能給您買藥了!”
“安寶,你說是不?”
安寶用力點頭,小手輕輕撫平母親緊皺的眉間:
“是的媽媽,大白它們很能干的。會給咱們抓兔兔和野雞換錢哦!而且安寶還有錢哦,是師父給安寶的!”
安寶說著打開自己的綠布包,從里面掏出一疊用牛皮紙帶捆扎得整整齊齊的“大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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