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打開堂屋們一看,是隔壁的孫奶奶和她的孫女李菊花。
孫奶奶五十多歲,頭發花白,生得瘦小,臉上是被苦難刻下的深深皺紋,眼神透著莊稼人特有的樸實。
她懷中抱著個厚被子,正步履蹣跚的往屋里走。
李菊花十二歲,典型的山村姑娘模樣,皮膚微黑,身板結實,眼神明亮。
她和安心是小學同學,也是閨蜜。
李菊花看到開門出來的林安心,眼眶瞬間就紅了。
“我今兒下學回來,就聽說你奶奶又打你了!疼不疼?”
李菊花抱著懷里的褥子,看著安心手上的凍傷和棍棒打出來的新傷,心疼極了。
“菊花,你別難過,我抹上妹妹給的藥,就不疼了!”
林安心邊說著,邊迎了孫奶奶和李菊花進屋。
孫奶奶本以為母女三人現在應該沒吃的、沒鋪蓋、冷鍋冷灶的,沒想到堂屋的盆子里,竟然躺著收拾一半的野雞野兔子。
安樂正蹲在盆邊拔雞毛,見祖孫二人進來,連忙起身喊人。
“哎呦!安樂,你們這些東西哪來的?”
“我妹妹的小伙伴們送來的!孫奶奶,我小妹妹回來了您知道嗎?她可神奇了!認識一大堆動物朋友,這些野雞、野兔子就是動物朋友幫忙打的喲!”
要是別人安樂肯定不會說實話,但是孫奶奶不一樣,要是沒有孫奶奶,她們早死了。
所以安樂不想騙她。
對此,安心也沒有意見。
孫奶奶聽安樂這么說,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卻并沒有懷疑。
她知道山上的老道士就養了一只大白虎,安寶是老道士的徒弟,能和動物溝通沒啥奇怪的
她點點頭,推門進了東屋。
孫奶奶一進去,就看到炕上坐著的蘇桂云,眼神清亮,神情平和,看她們進來,還招呼她們坐時,震驚了。
“桂云,你好了?”
孫奶奶驚呼。
“嗯!好了!多虧了我家安寶!”
蘇桂云看向坐在爐子邊正吃著紅果子的林安寶,一臉的自豪。
她那么小的閨女,醫術竟如此的驚人了,真讓她這個當媽的驕傲啊!
孫奶奶這才看清爐子背面還坐著個穿花棉襖的小團子。
那孩子生得白凈水靈,一雙大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亮晶晶地望著她。
見孫奶奶看過來,小丫頭咧開嘴,奶聲奶氣地喊了聲:“奶奶好。”
這一聲,把孫奶奶的心都喊化了。
她活了大半輩子,村里村外見過多少孩子,就沒見過這么靈秀招人疼的。
“哎喲,好孩子,真乖!”
孫奶奶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笑得見牙不見眼。
她把懷里抱著的厚被子放到炕沿上,嘆了口氣:
“今早我出門走親戚,傍晚回來瞧見老林家往外搬東西,才知道出了這檔子事。
我怕你們母女三人沒吃的,鍋里多熬了些粥,想著待會兒熟了,給你們端兩碗過來。
現在你們有肉了,我就不給你們送了!
我家有兩床富余的被子,我和菊花抱來的這一床是菊花媽的。
還有一床是菊花爸的,你們要是不嫌棄,我們待會兒也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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