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東部士族與聯盟結盟,若是聯盟出兵平定西部,他們定然會全力支持。屆時,聯盟有濰水軍主力,有東部士族的私兵,還有西部百姓的支持,平定西部,不過是時間問題。”
陳守義看著沈硯,眼中滿是欣慰:“先生心思縝密,考慮周全,聯盟有你,幸甚。”
沈硯笑了笑,并未多。他知道,平定青州西部,是聯盟發展的必經之路,只有掌控了整個青州,聯盟才能在這亂世之中,真正站穩腳跟,才能更好地守護百姓。
接下來的幾日,青州西部的局勢愈發混亂,張、趙兩家的爭斗愈演愈烈,從黑石鎮打到了青州西部的臨朐縣,雙方私兵死傷數百,百姓流離失所,不少村落被戰火焚毀,一片狼藉。
張懷安的私兵雖人數眾多,卻戰力平平,趙伯濤的私兵雖精銳,卻人數較少,雙方僵持不下,皆是損兵折將,實力大減。
而聯盟這邊,王二派去的賑濟隊伍,在西部百姓中收獲了極高的聲望。百姓們飽受張、趙兩家的欺壓與戰火之苦,見聯盟不僅賑濟他們,還愿意接納他們遷往濰水畔,紛紛感恩戴德,不少百姓收拾行囊,跟著賑濟隊伍前往濰水畔,聯盟的人口,也因此增加了數千人。
更有不少西部的青壯,因不滿張、趙兩家的所作所為,主動前來投奔聯盟,想要加入濰水軍,為聯盟效力。沈硯從中挑選了五百名身強力壯、有一定武藝基礎的青壯,編入濰水軍的預備役,交由李大海訓練。
清風嶺的濰水軍,也在李大海的統領下,嚴陣以待,西盟的殘部數次想要襲擾鹽路,皆被濰水軍打退,死傷慘重,再也不敢輕易來犯。
秦虎的騎兵隊,也在加緊訓練,兩百騎兵已然磨合完畢,形成了初步的戰力。秦虎還根據濰水的地形,摸索出了一套適合騎兵作戰的戰術,在操練場上演練時,威力驚人,讓濰水軍的將士們大開眼界。
這日,斥候傳回消息,張、趙兩家的爭斗再次升級,趙伯濤在臨朐縣被張懷安的私兵圍困,趙軒率領的援軍也被擊潰,趙家的私兵死傷殆盡,趙伯濤被困在臨朐縣城內,插翅難飛。張懷安則率領私兵,將臨朐縣城團團圍住,想要一舉剿滅趙家,獨吞西部的利益。
沈硯得知消息后,知道出兵的時機到了。
議事堂內,沈硯召集了李大海、秦虎、陳敬之等一眾將領,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張、趙兩家內亂,百姓流離,青州西部民不聊生。我等身為青州的鎮守力量,有責任平定戰亂,安撫百姓。今日,我下令,出兵青州西部,平定西盟之亂!”
“李大海,你率一千濰水軍步兵,作為先鋒,從清風嶺出發,直取臨朐縣,解趙家之圍,同時牽制張懷安的私兵。”
“秦虎,你率兩百騎兵隊,繞到臨朐縣后方,切斷張懷安的退路,防止其逃竄。”
“陳敬之,你率東部士族私兵五百,駐守西部邊境的各個隘口,防止西盟殘部流竄,同時負責接應大軍,保障補給線的暢通。”
“我親率五百濰水軍精銳,作為中軍,隨后出發,統籌全局。”
“諸位記住,此次出兵,一是平定戰亂,二是安撫百姓,不可濫殺無辜,不可欺壓百姓。對于張、趙兩家的私兵,愿意歸降者,編入預備役,戴罪立功;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對于張懷安與趙伯濤,擒賊先擒王,務必將其生擒!”
“諾!”一眾將領齊聲領命,聲音鏗鏘,震得堂簾微微顫動。
次日清晨,濰水軍的大軍從清風嶺與李家村同時出發,步兵列隊前行,騎兵策馬奔騰,戰旗獵獵,刀槍如林,朝著青州西部的臨朐縣進發。
沿途的百姓,見濰水軍前來,紛紛跪地相迎,眼中滿是期盼。他們知道,濰水軍的到來,意味著戰亂的結束,意味著安穩的日子即將到來。
濰水軍的大軍,如同滾滾洪流,朝著臨朐縣涌去,所到之處,百姓夾道歡迎,聲勢浩大。
臨朐縣城外,張懷安的私兵還在猛攻縣城,卻不知,危險已然悄然降臨。
張懷安騎在馬上,看著搖搖欲墜的臨朐縣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以為,今日便能剿滅趙家,獨吞西部的利益,成為青州西部的霸主。
卻不知,沈硯率領的濰水軍,已然在趕來的路上,一場針對西盟的清算,即將拉開帷幕。
青州西部的天空,烏云密布,風雨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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