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伯濤抬起頭,看著沈硯,眼中滿是悔意:“沈先生,趙某知罪。往日所作所為,皆是趙某糊涂,害了西部百姓,也害了自己。趙某愿聽憑聯盟發落,只求聯盟能善待西部百姓,讓他們早日過上安穩日子。”
“聯盟自會安撫西部百姓,這是聯盟的責任,與你無關。”沈硯淡淡道,“你與張懷安的罪行,需交由青州郡守府與西部百姓共同審判,聯盟不會私自定奪。”
說罷,他下令將趙伯濤與張懷安一同押解,交由隨行的郡守府官吏看管,待平定西部后,再行審判。
隨后,沈硯率領濰水軍進駐臨朐縣城,開倉放糧,賑濟災民,軍醫為受傷的百姓診治,將士們幫助百姓修繕房屋,清理街道,臨朐縣城內,很快便恢復了秩序。
對于投降的西盟私兵,沈硯依舊采取了既往的政策,愿意歸降者,編入濰水軍預備役,戴罪立功;愿意歸鄉者,發放路費,遣送回鄉。這些私兵大多是西部百姓,被張、趙兩家強行征召,早已厭倦了戰爭,紛紛選擇歸降,沈硯從中挑選了三百名青壯,編入預備役,交由李大海訓練。
接下來的數日,濰水軍以臨朐縣城為據點,逐步平定青州西部的各個州縣。西盟的殘部群龍無首,根本不堪一擊,要么被濰水軍剿滅,要么選擇歸降,西部的局勢,很快便穩定下來。
陳敬之率領的東部士族私兵,也駐守在各個隘口,嚴防殘部流竄,保障了補給線的暢通,為平定西部立下了汗馬功勞。
王二則率領賑濟隊伍,在西部各個州縣奔走,發放糧草與藥品,宣揚聯盟的政策,接納愿意遷往濰水畔的百姓。西部百姓飽受戰亂之苦,見聯盟真心實意地為他們著想,紛紛響應,短短十數日,便有上萬百姓遷往濰水畔,聯盟的人口與勢力,再次得到了擴充。
沈硯還在西部設立了聯盟辦事處,由陳守義舉薦的得力人手負責,管理西部的民生與政務,同時在西部開設鹽鋪,以平價向百姓出售細鹽與粗鹽,贏得了西部百姓的一致好評。
至此,青州西部徹底平定,西盟成為了歷史,濰水聯盟的勢力,擴展到了整個青州東部與西部,成為了青州境內最強大的力量。
青州郡守劉弘得知西部平定的消息后,大喜過望,當即上奏刺史府,為沈硯請功,同時下令,青州各地官府皆需配合聯盟的工作,共同治理青州。
袁紹的使者郭圖,也專程前來祝賀,語中滿是敬佩。他深知,沈硯能在短短數月內,平定青州西部,足見其能力與魄力,濰水聯盟的崛起,已然不可阻擋。袁紹得知后,也再次派人送來厚禮,重申與聯盟的盟約,希望能繼續保持通商合作。
兗州、徐州的諸侯,也紛紛派使者前來,與聯盟加深合作,聯盟的鹽路,從青州延伸到了冀州、兗州、徐州,鹽利大幅增長,聯盟的庫房,日漸充盈。
這日,沈硯站在臨朐縣城的城頭上,望著西部的大好河山,心中滿是感慨。從濰水畔的小小聯盟,到掌控青州半壁江山的強大勢力,一路走來,歷經了無數的血與火,終于在青州站穩了腳跟。
李大海與秦虎走到他身旁,三人并肩而立,望著遠方的天際。
“沈先生,西部已然平定,聯盟的勢力擴展到了整個青州,接下來,我們該何去何從?”李大海沉聲問道,眼中滿是期待。
沈硯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兩人身上,又望向城下的濰水軍將士與百姓,語氣堅定:“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便是壯大聯盟,發展民生,訓練軍隊,守護好青州的百姓。亂世之中,唯有自身強大,才能在這洪流中站穩腳跟。”
“冀州的袁紹,兗州的曹操,徐州的劉備,皆是當世梟雄,未來的天下,必定會有一場大亂。我們以青州為根基,休養生息,積蓄力量,待時機成熟,便可以青州為,走出青州,走向更廣闊的天地。”
秦虎眼中閃過一絲熾熱,握緊了手中的馬刀:“末將愿隨先生,征戰四方,守護聯盟,守護青州!”
“我也愿隨先生,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李大海也沉聲說道。
沈硯看著兩人,心中暖意涌動,抬手拍了拍兩人的肩膀,目光望向遠方的天際,眼中滿是堅定。
青州的局勢,已然穩定,聯盟的發展,步入了新的階段。
亂世的風雨,還在繼續,天下的棋局,已然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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