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吵架嗎
不過他還是通過指縫看著外面的情況。
“讓你看你就看。”
秦頌伸手把他那‘基本上沒有什么隔絕作用’的手給拿下來:“又不是什么隱秘的東西。”
“這可是您讓我看的。”
敖觀強調了一遍之后才徹底拿下了手,隨即露出了一難盡的表情。
“秦總,您相信夫人會這樣嗎?”
要是以往的秦頌肯定是相信的,然后直接回家和段時祺大吵一架。
但是現在不同,雖然不知道中途發生了什么,但秦頌可以感受到,段時祺是一個非常講道理的人,根本不會無緣無故的對別人動手。
他搖搖頭:“看來我的決定是對的。”
將白裊帶出來,最大程度的避免和別人產生什么沖突。
“您得盡快解決一下了。”
敖觀也沒有什么辦法。
本來關系就岌岌可危,可是不能再出什么問題了。
“我知道。”
秦頌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送我回去吧。”
而另一邊,段時祺已經關上了自己的車門,快到了秦玉瑤所在的幼兒園。
白裊說得話她都聽到了。
原來秦頌還是想著要和她分開是嗎?
可是又為什么要跟她說不讓理會白裊?
段時祺在車上稍微整理了一下表情,笑著下了車,叫了一聲:“瑤瑤!”
“媽媽!”
秦玉瑤也揮著手,和老師說過再見以后抓住了段時祺的手:“今天還是你啊!”
“你爸爸都坐上輪椅了,不能開車過來接你。”
段時祺決定暫時不將這件事情告訴秦玉瑤:“那樣的話你們兩個要一起出車禍了!”
“媽媽!”
秦玉瑤叫了一聲:“那不可以的!媽媽不要說這種話!”
“好,不說不說。”
段時祺回了一句:“我們回家吧。”
到家的時候,秦頌已經在了。
秦玉瑤叫了一聲,到了秦頌的身邊,問著他今天的情況:“爸爸今天感覺好一些了嗎?”
“很好。”
秦頌應了一聲,摸了摸對方的腦袋:“先吃飯吧,吃完飯寫作業。”
“知道了。”
秦玉瑤把書包先放在沙發上,進去洗手。
秦頌抬頭看向那邊動作緩慢換鞋的段時祺,動著輪椅過去:“你怎么了?”
“沒事。”
段時祺側過頭回了一句,繼續自己的動作。
“白裊給我發消息了。”
秦頌繼續說道:“她說你傷了她。”
“是嗎?”
果然告狀了。
段時祺穿好鞋站在原地,平靜的看著秦頌:“你是為了這個事情要和我吵?”
自己的語氣好像沒有太差吧?怎么她會這么認為呢?
還是說之前的秦頌會直接這樣,所以她才會理所應當的這么認為來吵架的?
秦頌連連搖頭:“你誤會了,我相信你。”
“什么?”
段時祺愣了一下:“你相信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