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嶺看著他:“等你把錢轉到公司的賬戶之后,我再停掉。”
“我的卡一定要停嗎?”
秦頌有些無力,但也沒有什么辦法:“真的不能商量一下嗎?”
“不能!”
秦齡義正辭的拒絕了他:“誰知道你會不會又給白裊轉錢?”
“不會的!”
秦頌立刻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我已經知道自己的錯誤了,不會再犯了。”
“光說沒用。”
秦齡提醒著他:“我要看到你長遠的行動,而不是這短時間內的一次。”
要看長遠的行動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但是多遠才算是長遠啊?
秦頌委屈巴巴的看著秦齡,也沒有問出這個問題,在猶豫了半天之后,最終選擇了退一步:“那能不能稍微維持幾天?我想給我老婆買個禮物”
給小段買禮物?
秦齡狐疑的看著他:“你又打什么壞主意?”
“蒼天可鑒!”
秦頌痛呼出聲:“我真的只是想給她買個禮物,緩和一下我們的關系!”
秦齡觀察著秦頌的表情,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就兩天。”
兩天之后,他會再次停了對方的卡。
“兩天就兩天!”
秦頌知道,這就是讓步。
只要讓步,就代表他大概率可能不會被斷絕關系。
怎么說那個二胎的年齡也還比較小,短時間內繼承不了公司。
他只要乖乖的努力就行了。
所以他開心的應了一聲,跳著離開了。
敖觀擔心的看著門口的方向:“秦董,您就不怕趁著這兩天秦總再把錢給轉給白裊嗎?”
畢竟以前也有過這樣的情況。
“他這兩天,有種小時候的樣子。”
秦齡深吸一口氣。
到底還是他的兒子,如果不是因為白裊的話,也不會老吵架。
這一次,就當是最后相信他一次好了。
在敖觀把卡解除凍結的信息發給秦頌之后,秦頌第一時間就奔向了當時的珠寶店,將一整套首飾給買了下來。
當段時祺回到家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桌子由秦頌下廚做的晚飯,旁邊還擺著眼熟的首飾。
仔細一看,她想了起來,這不就是前一天秦頌面前的那個嗎?
“這是干什么?”
段時祺以為秦頌今天把白裊給帶了回來,要告訴她其實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兩個人商量好的,就是為了侮辱她。
“你回來了?”
秦頌解下圍裙,立刻招呼著段時祺坐過來:“快去洗手!馬上開飯了!”
段時祺環視四周,沒有發現任何和白裊有關的東西。
“別發呆了。”
秦頌走過來催促她:“菜要涼了!你快去吧。”
半推半就的坐在椅子上,段時祺還沒有反應過來,那套首飾已經被推在了她的面前。
“老婆!這是送你的!”
秦頌討好的看著白裊,像極了等待夸獎的小狗。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