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大師開了口,繼續說道:“你定。”
猶豫了一下,秦頌還是將這個直接說出他秘密的人給帶上,找了個咖啡廳,坐了下來。
在點了兩杯咖啡之后,秦頌才再次開了口:“請說。”
“我知道你從哪里來。”
岑大師也沒有繞圈,直接了當的開了口:“我也知道這兩天,他出來了一段時間。”
之前的時候,秦頌還有一些懷疑這個所謂岑大師的水平,現在倒是不太懷疑了。
不過他也不明白這人想跟他說什么。
“您想說什么?”
“受人之托。”
岑大師輕笑一聲:“或者說是,受你之托。”
“啊?”
秦頌指著自己,從見面到現在,他是真沒跟這位岑大師有過什么什么直接的對話。
怎么能受他之托。
“具體的我不能說太多。”
岑大師深吸一口氣:“他說請你一定要努力把事情拉回正軌,不要讓事情發展到不可避免的地步。”
說得難道是和白裊他們有關的事情?
秦頌沒有回答,只聽到岑大師繼續說道:“所以,我會給你一個建議,請你保證自己的健康,其他的,我不能說了。”
“就這么簡單嗎?”
秦頌也不是沒看過那些電視劇和小說,不得需要做個什么儀式嗎?
秦頌也不是沒看過那些電視劇和小說,不得需要做個什么儀式嗎?
“這很難。”
岑大師并沒有因為他的話而不重視這件事情:“根據我的推測,你前兩天應該剛剛發燒,或者感冒。”
這也能知道?
秦頌打開手機,更像清澈而又愚蠢的大學生:“給您多少錢?”
“六十六吧。”
岑大師這次倒是沒有拒絕。
“這么點兒?”
秦頌覺得不太行:“會不會太少了?”
“足夠了。”
岑大師回了一句:“我只是提醒一句,也沒做什么,接下來的,還需要你自己去做。”
秦頌連連點頭,想要加對方一個聯系方式,被岑大師拒絕:“有緣還會相見。”
說完,岑大師就直接站了起來,剛想出去,又返回來將咖啡一飲而盡:“希望你能一直順利。”
“多謝!”
秦頌應了一聲,等到岑大師離開好久,才站了起來打開了消息,剛剛一直在閃。
那里已經滿是白裊發來的拍戲心得,像極了小學生寫作文。
秦頌皺著眉頭掃了一眼,剛打算收起來,白裊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做了一下心理準備,秦頌才接了起來:“喂?”
“阿頌!”
白裊的聲音滿是顫抖:“你可以過來劇組一趟嗎?”
“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這聲音聽起來就沒什么好事。
“不是我。”
白裊的聲音聽起來更加的顫抖:“是小趙,他出事了!”
小趙?
秦頌還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過來這說的是趙飛翔。
“他出什么事了?”
秦頌有些頭疼,這兩個人怎么一個接一個的出問題?
“劇組道具架子掉了,小趙把我推了出去,自己被砸到,現在已經昏過去了。”
白裊以最簡潔的話語解釋了目前的狀況:“他現在身上還在流血,阿頌,你可以過來一趟嗎?我好害怕!”
更造孽了。
秦頌有些絕望:“冷靜,我現在出發,馬上到。”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