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塌房的
段時祺的表情一下子就凝住了。
還以為秦頌真的變了,沒想到還是自己錯了。
而看到她的樣子,秦頌急忙開口繼續解釋:“不過你別誤會,我這都是為了要錢。”
“要錢?”
段時祺顯然誤會了:“你還為了要錢?你還想不想爸好了?”
“不!不是要公司的錢!”
秦頌急忙解釋:“我之前”
他實在是不太好意思告訴對方白裊到底拿了多少錢,最后只能是嘆了口氣,遺憾的搖了搖頭:“這個我以后再跟你解釋吧,你只要相信我不會坑公司就行了!”
段時祺摸不著頭腦,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相信,還是應該不信。
反正不是我家的公司。
段時祺沒再追究,既然秦頌說了要她不要被白裊的話影響,那她就暫且聽對方的吧。
反正,也不會有更糟的結果了。
兩個人沒再因為這件事情繼續多說。
第二天一大早,秦頌剛到公司,白裊就已經在辦公室了。
“阿頌!你來了!”
白裊站了起來,晃了兩下,勉強抓住一邊的桌子才沒有倒下去:“今天感覺還好嗎?”
“還好。”
秦頌有些頭疼的看向了敖觀。
這人怎么能隨意進出自己的辦公室。
敖觀沉默了一下,該怎么告訴對方,這是秦頌自己安排的呢?
“敖助理,麻煩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和阿頌說。”
白裊開了口。
“秦總現在身體不太好。”
敖觀回了一句,拒絕的意味明顯:“我不能把秦總一個人放在這里。”
“我可以照顧阿頌的。”
“我覺得不太行。”
敖觀直接了當的指出了問題:“剛剛你站的都不太穩,應該顧著自己都比較麻煩,更別說照顧秦總了。”
該死的!早知道剛剛不裝那么嚴重了!
白裊有些后悔,她昨天松手很快,所以傷的其實并不嚴重,但為了讓秦頌和段時祺的架吵的更大一些,特意去小診所包扎的嚴重了一些,讓秦頌今天看到。
結果
算了,秦頌肯定也看到了,他肯定會和段時祺更有嫌隙的。
她沒再堅持,又關心著秦頌的情況。
“我真的沒事,你回自己辦公室休息吧,我等下還要出去做其他的準備。”
秦頌想要白裊趕緊遠離他,找著各種各樣但又不容易被看出來的理由。
“我”
有敖觀在,白裊也不好做出什么其他的事情,應了一聲之后,離開了這里。
“快走!”
秦頌指揮著敖觀:“快離開這里!”
借著給新公司做準備的理由,秦頌一連好幾天都沒有在原來的公司待太長的時間,讓白裊只能在手機上給秦頌發著各種消息。
多數都是詢問秦頌大概什么時候可以安排完成。
秦頌時不時的回上一句,一周之后,終于給了白裊準確的答復:“正好今天是周日,明天一早,你就不要去原來的公司,直接去另一個地方,我給你發定位。”
白裊興奮的叫了一聲,等到了那邊,沒有秦齡的阻攔,讓秦頌掏錢就更輕松了。
但她并沒有答應,而是反問了回去:“阿頌,你不來接我嗎?”
得寸進尺!
秦頌心里說了一句,但還是應了一聲:“也可以,你明天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