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冷靜!”
秦頌急忙安慰他:“所以我這不是想的這個辦法來把錢給要回來。”
“多久可以要回來?”
秦齡坐了下去,詢問著他:“一個月?一年?還是年或者十年甚至更久?”
“這個不好說。”
秦頌為難的搖搖頭:“辦法我是已經想出來了,但實施起來還是需要一些時間,而且還是有一些不確定性的。”
“說了等于沒說。”
秦齡嫌棄的看了他一眼:“辦法等于沒有。”
都多大了,怎么還能想出這么不靠譜的辦法?和沒挨過社會毒打的大學生一樣。
這不確定性太大了。
看來還是之前家里對他太好了。
“我覺得,還是有可能的。”
秦頌想了想,從當時哄著白裊拿出一百萬,就能看出來,白裊會根據情況來斟酌的。
“你也說了,她的錢都給家里的弟弟妹妹上學去了。”
秦齡嘆了口氣:“這怎么能要回來?”
就算白裊自愿給,也不能去和學校要學費吧?
“不,她根本沒有給國外的弟弟妹妹。”
秦頌說起來很是沒臉:“或者說,國外沒有弟弟妹妹。”
“嗯?”
秦齡愣了一下:“只是在外地是嗎?”
“不,她根本就沒有弟弟妹妹。”
秦頌說出一個更加讓人難以接受的事實:“這么長時間,她一直都在騙我。”
“你怎么知道的?”
秦齡震驚的看著他:“真的假的?”
“真的!那天我有懷疑之后,特意讓朋友幫忙查了,她根本沒有弟弟妹妹。”
更別說還有出國這件事情了,那些錢,其實都在白裊自己的手里。
一時間,秦齡也不知道是該嘲笑自己的兒子,還是該心疼自己的兒子。
心疼吧,又覺得對不起段時祺。
他和老婆可是一直站在段時祺那邊的。
嘲笑吧,那給出去的錢都是自家的,嘲笑就連著自己一起嘲笑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嘆了口氣:“要不,還是和公司扯上點兒關系吧。”
這樣的話,可能白裊相信的會更快一些。
本意是不想的。
秦頌沉默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行,我會跟她談的。”
背靠這里,也確實會讓白裊更加相信一些。
秦齡擺了擺手,算是默認了這件事情。
片刻后,敖觀被叫進了辦公室里面。
“秦頌有什么需要的,盡量配合他一下。”
秦齡吩咐了一句:“不過,需要錢的時候,數額小的話隨他發揮,數額大的話,跟我報備一下,我同意之后再給他審批。”
“明白。”
敖觀應了一聲。
而另一邊,秦頌已經找到了白裊。
“阿頌!”
白裊又驚又喜,一下子撲了上去,上下檢查著秦頌的情況:“你還好嗎?恢復的怎么樣?醫生怎么說?”
“沒有大事了。”
秦頌掰過白裊的手,不著痕跡的離遠了一些:“只是還不能正常走路而已。”
“一定很疼吧。”
白裊的眼淚瞬間流了出來:“我都不能在你住院的時候陪在你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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