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過來提醒,但是實在沒辦法,秦董讓的。
秦頌應了一聲,看了一眼時間,給白裊打過去了電話。
先是問了一下對方的狀態,而后提起了這件事情:“你的資金,大概多久可以提出來?”
白裊愣了一下:“很著急嗎?”
“不是特別著急。”
秦頌沒有打算逼白裊,但側面給了壓力:“是因為對方有個賠償的期限,只有幾天了,如果不能在期限內的話,恐怕以后公關的費用,也得你來出了。”
真是麻煩!
本來還想拖幾天的!讓秦頌知道一下她只是差不多能拿出來,真要是一百萬還是很艱難。
到時候秦頌的卡恢復正常之后,會給她打更多的。
無奈之下,白裊只能應了一聲:“我知道了,我會盡快的。”
秦頌緊接著安慰了一句:“委屈你了,等這件事情過去之后,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這話讓敖觀聽了個十成十,正打算轉告秦齡的時候,就聽到已經掛了電話的秦頌叫著他:“今天我和她的對話,是為了問她要錢,你不要將這個告訴給我爸!”
“啊?”
敖觀還沒有反應過來。
秦頌怎么知道他要匯報的?
他表現的這么明顯嗎?
但他還是矢口否認:“秦總說笑了,我只是一個打工的,怎么會跟秦董說這種東西呢?”
那可不一定。
照這情況來看,很多事情公司的人肯定會都讓父親知道的。
不然的話,這公司可能就被自己給毀了。
敖觀點點頭,繼續說道:“您放心秦總,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我是知道的。”
秦頌應了一聲,繼續問道:“今天怎么不見我爸,他出去談生意了嗎?”
“沒有,秦董是有自己的事情。”
敖觀搖頭:“沒有去談生意。”
但這件事情卻比談生意更加的重要。
“去哪里了?”
秦頌直接站了起來。
實在是這件事情之后,他也不知道應該干什么了。
二十九歲的秦頌可能會知道,但十九歲的秦頌不知道。
猶豫了一下,敖觀還是先給秦齡打了個電話請示了一下,而后才告訴了對方一個地址:“秦董在那里吃飯,您可以過去。”
不是談生意,當然可以過去!
秦頌立刻起身,一腳油門到了地方。
這是一個大的酒店,秦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忘了問敖觀在哪個里面。
正當他打電話的時候,段時祺出現在了門口,提著前一天買的東西,走進了一個包廂。
她怎么也來了?是巧合還是就是跟父親一起吃飯的人就是她呢?
秦頌握著手機,跟了上去。
“先生?您哪個包廂?”
服務員立刻跟上,這人進來就打電話,然后就徑直往前走,什么都不問,也是罕見。
“和那個一個。”
秦頌指著段時祺的方向,加速了兩步:“你們不用跟著我,我自己會跟上的。”
服務員這才停下了自己的腳步,不理解為什么既然認識,卻不叫對方一聲讓對方等自己一下。
而秦頌,卻看著段時祺推開包廂的門進去,悄悄用手指留了個門縫。
里面的桌子上有個大蛋糕,在秦齡和他老婆——秦頌的母親陳薇的正中央,還坐著一個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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